【第35章 我是他的禁墟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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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謝憐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溫和但不容忽視的氣場，確實和普通人不在一個層麵上。
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宋辭打斷了。
“那——”宋辭的聲音輕了一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觸碰一個很重的話題，“奇跡消散之後……滄南，是不是就沒有了？”
這個問題太重了。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風把後院樹梢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葉梵沒有回避，他點了點頭。
宋辭的手指微微收緊，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滄南？我的禁墟……救一兩個人還行，但是這麼多人，我完全救不過來。”
葉梵搖了搖頭：“目前我們沒有任何辦法。我們也一直在找，找陳牧野能用的方法，找林七夜之外的可能，但到現在為止——確實沒有。”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辭的識海中忽然響起了小墨的聲音，帶著一種“我終於等到你問這個問題了”的興奮和篤定：“主人，可以哦！可以救他們哦！”
宋辭的呼吸停了一瞬，在識海中急切地問：“怎麼做？”
“你得先打到克萊因境，”小墨的語氣難得認真了起來，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然後我吞噬濕婆怨，利用其中蓋亞留存的神力，再借一點林七夜的奇跡之力，三股力量合一，再加上你畫的滄南全景圖作為基點，是能保住滄南的。”
葉梵見宋辭忽然不說話了，連表情都凝住了一瞬，整個人像被什麼定住了一樣。
他喊了一聲：“宋辭，你怎麼了？”
宋辭回過神來，臉上的神色從沉重轉為了某種克製著的、壓不住的激動：“葉司令——剛剛我的禁墟之靈跟我說……能救滄南。但是它需要吞噬濕婆怨，我也需要先達到克萊因境才行。”
葉梵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久違的、急切的光：“你說的是真的？”
還沒等宋辭回答，一本墨綠色的畫冊忽然從他識海中主動竄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周身泛著一層溫潤的微光，像是一輪小小的月亮停在了客廳中央。
然後一個墨綠色的小人影浮現在畫冊之上，巴掌大小，穿著一件小小的深色長袍，五官精致得像個瓷娃娃，但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清晰又老成，帶著一種“我可不是小孩子”的架勢：“你好。我是宋辭的禁墟之靈，小墨。”
然後下一秒，宋辭腦袋響起了小墨的聲音
“主人，我剛剛是不是看上去特別深不可測！！是不是！”
宋辭也是極為捧場的回複他
“確實！”
客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辭自從入隊以來，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禁墟能以這種形態出現，連王免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墨的真身。
旋渦的下巴差點沒合上，手裡的手機滑到了地毯上都沒顧得上撿。
星痕和月鬼也瞪大了眼睛，天平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薔薇和檀香連手機都忘了看，整個人往前傾了傾，像是要確認自己沒看花眼。
小墨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繼續往下說，語速不緊不慢，像是在課堂上做報告：“關於剛剛那個問題，可以保住滄南。但我需要吞噬濕婆怨，通過吞噬讓它被我完全同化，然後我就能反過來利用蓋亞的力量修複整個滄南。同時還需要一點林七夜的奇跡之力，因為他的奇跡之力可以在修複期間保護住那些人的靈魂，確保他們不會在修複過程中潰散。”
王免幾乎是立刻追問了一句，聲音比平時快了幾分：“這會對小辭造成什麼影響？”
小墨眯著眼睛看向王免，慢悠悠地回答：“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就是會很累——累到可能需要躺幾天的程度。但他的第一個禁墟可以為他補足狀態，不至於留下後遺症。”它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神秘的篤定，“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會有人出手的，不用擔心。”
宋辭心裡大概知道這個“會出手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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