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看了旋渦一眼，不得不說旋渦有時候直覺確實準得離譜：“好像是有點……”
另一邊的【哪吒】湊近了哪吒，小聲問：“師伯祖他……一直話都這麼少嗎？”
哪吒撓了撓頭，想了想：“我見師伯祖的次數也不多，但是確實……他話一直不多的。”
【哪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哪吒】又忍不住問了另一個問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你爹……對你怎麼樣？”
哪吒聽到這個問題，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爹對我很好啊，怎麼了？上次我沒收住力把敖丙打死了都是我爹擋在我前麵。”
【哪吒】聽到這個答案愣了一下，然後眼底閃過一種很複雜的、宋辭沒法準確描述的情緒。
他沉默了好幾秒，像是在消化什麼，最後輕輕“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但宋辭注意到他轉頭的時候，眼底那道光閃了一下。
楊晉站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什麼也沒說，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清聖人來了之後，【哪吒】和楊晉已經完全恢複了巔峰狀態。
再加上宋辭搖來的各位大佬，葉梵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日夜懸心了。
他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在等待的時間裡，許青他們幾人也回來了。
宋辭也找到了司小南。
他在和平事務所的一間安靜的辦公室裡，讓謝憐用神力屏蔽了來自洛基的窺視，然後看向坐在對麵的司小南，認真地問了一句：“小南，我有辦法讓你擺脫洛基，而且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但是這意味著你將不再是神明代理人——你，願意嗎？”
司小南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今天被宋辭單獨叫出來的時候心裡其實一直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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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被拆穿、被質問、被隔離審查。
但宋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跟她預想的所有可能都不同。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然後抬起眼睛：“真的……可以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但那顫抖不是害怕，是期待。
宋辭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好家夥，這麼迫不及待的嗎？”
司小南下意識想說什麼，又捂住了嘴——她怕洛基聽到。
謝憐在旁邊看到這一幕，溫和地笑了笑：“小南，不用害怕，我已經用法術屏蔽了他的感知。你在這裡說的話，他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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