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得驚人：“我隻是想快點進步而已！”
安卿魚也慢慢從地上坐起來，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鏡，雖然麵色還是有些蒼白，但語氣平靜地跟了一句：“我也是。”
旋渦坐在他們倆對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兩個，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了然：“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兩個人誰也沒有回答，但林七夜眼睛裡那抹亮得驚人的興奮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辭看著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默默在心裡替他的未來隊友們點了一根蠟。
雖然但是，守夜人終究還是得學槍的。
安卿魚的槍法準得離譜，根本不需要人教，他自己拿著槍摸索了兩遍，打出來的成績就漂亮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十發子彈十發正中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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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林七夜的時候，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像是被刻意放輕了，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熱鬨”的表情注視著他。
林七夜站在射擊位前，沉默了兩秒，環顧了一圈圍觀的人群：“不是？我真的有認真學啊，你們有必要這樣嗎。”
旋渦沒忍住，用一種帶著真誠困惑的語氣開口：“要不，我還是去把冷軒喊過來吧？”
月鬼在旁邊問了一句：“你確定他會過來？”
旋渦想了想，信心十足地點了點頭：“我跟他說過來教許青他們的，然後等他過來了再讓他教林七夜。”
站在不遠處的許青聽到這句話，轉頭看了旋渦一眼，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分明寫著“無語”兩個大字。
魏無羨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笑得整個人都在抖，聲音在整個訓練場裡回蕩：“哈哈哈哈，別人是指哪打哪，七夜你是打哪指哪！”
林七夜一怒之下——嗯，也就隻是怒了一下。
然後默默低頭繼續練他的槍。
安卿魚歎了口氣，放下自己手裡的槍走了過來。
他站在林七夜身側，骨節分明的手覆上林七夜扣著扳機的手。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過林七夜微涼的指腹，一點點矯正他手腕的角度，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極致的耐心和專注。
“肩要沉，別繃得太緊。”少年的聲線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掃過林七夜的耳尖，讓他耳尖瞬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連脖頸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顏色。
安卿魚另一隻手虛虛攬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幫他穩住站姿，胸膛幾乎貼著他的後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起伏的呼吸和心跳的頻率。
他耐心地掰正林七夜持槍的手臂，指腹不經意地蹭過他小臂的肌膚，目光落在他泛紅的側頸上，眼底漾著幾分溫柔的笑意，像是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仔細地觀察著林七夜的反應。
林七夜忽然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太曖昧了，輕微掙脫了一下，肩膀不自然地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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