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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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看著王免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眯了眯眼，伸手拉住他的衣領把人拽到麵前。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到極致——呼吸交纏在一起，鼻尖幾乎碰上鼻尖，宋辭的睫毛近得王免能一根一根數清。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點故意拖長的尾音，像是勾著什麼東西慢慢往上拽：“如果我是你的主人的話——那王小免，你這算什麼？以下犯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湊得很近，近到王免直接愣住了。
那雙眼睛在近處看他的時候，帶著一種平時少見的、帶著笑意的挑釁，像是故意在等他反應，又像是已經篤定了他不會有下一步動作。
但也隻是一瞬間。
反應過來的王免順著宋辭拽他的力道倒在他身上，手掌撐在他耳側的床墊上，整個人覆下來，目光從最初的愣怔迅速變成了一種帶著侵略性的壓迫感，像一頭終於不再克製本性的獵食者，眼底沉著一片翻湧的暗色。
他吃過之前的教訓，這次沒有再給宋辭任何躲閃的機會。
抬手布了一層結界，淡金色的光暈從牆壁邊緣蔓延開來，沿著天花板和地麵交彙成一個完整的圓弧，像水波一樣蕩了一下，然後歸於沉寂。
他沒給宋辭再開口的機會，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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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起初是溫柔的，像是在一點一點地試探邊界，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線，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耐心。
但宋辭的回應讓那層耐心迅速瓦解了——他的手指攥緊了王免肩頭的布料，沒有推開他。
王免的吻於是變了味道，從淺嘗輒止變成了帶著占有的深入。
宋辭被他吻得整個人軟在了懷裡，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手指從攥著布料變成了攥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泛白。
王免的唇順著他的嘴角滑下去，落在他的下頜線上，然後沿著脖頸一路往下——溫熱的觸感在皮膚上留下一片細密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灼過。
那些痕跡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又沿著鎖骨走向胸口，在宋辭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一朵朵綻開的紅梅，又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花瓣，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漂亮。
宋辭仰著頭，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手指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王免的動作沒有停，唇落下的地方，那些痕跡便跟著盛開。
夜色在窗外靜靜地鋪開，月光穿過破舊的窗框落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道細細的銀白色光帶，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牆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像是兩棵在風裡纏在一起的樹。
直到天邊泛起一線灰白，房間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一聲鳥鳴。
王免看著懷裡已經睡熟的人——宋辭的睫毛安靜地覆在下眼瞼上，呼吸平穩而綿長，嘴唇還帶著一點被親過之後的緋紅——他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怕驚碎什麼。
然後他起身穿好衣服，又回頭看了一眼，才撕開傳送符離開。
訓練的這幾個月來，王免每次處理完事情，晚上都會過來找宋辭。
有時候待一兩個小時，有時候待到半夜才走，但幾乎從不間斷。
他來的時候腳步放得很輕，推開門的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但每次看到宋辭靠在床頭等他的樣子，眼底還是會亮一下。
宋辭每次都隻能含淚使用禁墟給自己治療——第二天腰酸背痛、嗓子發啞，一道白光閃過去滿血複活，然後重複循環。
滄南那邊的訓練基地終於搭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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