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顫。
安卿魚退開了半寸，呼吸有些急，嘴唇上還帶著一點被蹭出來的薄紅，但他湊到林七夜耳朵邊，眼神清明，像是從頭到尾都清醒著，一字一字地說：“你。”
那個字貼著林七夜的耳廓落下去，帶著溫熱的吐息，像是把什麼東西直接釘進了他的腦子裡。
但是林七夜根本沒注意到安卿魚的眼神是清醒的。
安卿魚又說：“七夜，你看上去也很難受，我也幫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放得很軟，尾音微微拖著。
他一邊說，一邊在林七夜身上到處點火。
指尖先是從他的肩膀滑下來，沿著手臂一路往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內側，然後又從腰側繞過去，貼著他衣服下擺的縫隙探進去一點，指腹按在他腰側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林七夜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被電了一下，呼吸猛地重了一拍。
他低頭看著安卿魚滿臉泛紅、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那雙平時藏在鏡片後麵的眼睛此刻水蒙蒙的，帶著一種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都是燙的。
再加上他腦子確實已經開始不清醒了，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層一層地裹住了，他沒有再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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