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幫你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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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乖乖坐了過去，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不遠不近，像是某種默契。
安卿魚就開口了，聲音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墊著：“七夜，我不否認，我最開始注意到你，是因為你身上的力量。”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林七夜的側臉，“那個時候，我確實是想著，如果能解析你身上的力量，那一定會很有趣。你身上的神墟太特殊了，米迦勒的奇跡，是我沒見過的東西，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我想把你放在我的實驗台上，一點一點地看清楚。”
林七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安卿魚沒有停，他繼續往下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把底牌都攤給你看”的坦然，“但是後麵不知不覺，我的目光就逐漸離不開你了，不是因為你身上的力量，是因為你這個人，慢慢的我開始注意你的一切，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陷進去了。”
他頓了一下，偏過頭看向林七夜，目光很穩，但眼底有一層很薄的光，像是水麵上的油膜，薄得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你知道嗎，在日本重逢的那一天，我打開門，看到的就是你對著一個女人笑得很開心的樣子。你笑得很好看，眼睛彎起來，嘴角翹著，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點亮了一樣。那一刻，我嫉妒瘋了。我當時想馬上帶走你，讓你隻能笑給我看。那個念頭很強烈，強烈到我幾乎要動手了。但是我克製住了。”
他的聲音低了一些，像是在回憶那個被他壓住的瞬間，“後來，我們出門碰到了那個神秘，在那股留存力量的侵蝕下，我沒有忍住。但是七夜——”
他轉過頭看著林七夜的眼睛，目光直直的，“你沒有推開我。你對我，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對嗎？”
林七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安卿魚，目光落在天台的邊緣，那裡有一株從裂縫裡長出來的雜草，在風裡微微晃著。
他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當時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我那天，想著的是，你都這麼難受了，就當是幫你了。我覺得，好像也沒什麼。當時我的腦子也不太清醒了，所以我還是不能完全確定我是不是喜歡你。”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一堆積壓了很久的東西裡翻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太習慣剖開自己的生澀。
安卿魚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瞬，那點亮光像是有人在暗處劃了一根火柴，很短暫但很亮，照出了他平時藏在鏡片後麵的那種專注和篤定。
“不是完全沒有那種感情，”他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然後看向林七夜，“七夜，你現在，是清醒的吧？”
林七夜點點頭。
安卿魚直接湊到了他麵前，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從一拳縮到了幾乎鼻尖碰鼻尖，他說話時的呼吸落在林七夜的唇上：“那我現在幫你確認。”
然後他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來得很纏綿，不像是之前那個帶著被催情氣體侵蝕後的失控和急躁，而是慢條斯理的、一步一步往裡推的。
安卿魚先是用唇輕輕碰了一下林七夜的上唇，像是在試探水溫，然後微微側過頭，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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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搭在林七夜的後頸上，手指插進他的發根，不重不輕地按著，像是在安撫一隻隨時可能跑掉的貓。
林七夜整個人僵了一瞬，手抬起來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他也不知道是呆住了忘記反抗還是被蠱惑了，手放下去又抬起來，抬起來又放下去，就是沒有推開他。
安卿魚的吻帶著一種讓人沉溺的節奏，不急不緩地，把他往深處帶，像是在用這個吻替他把那些說不清楚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捋順。
林七夜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意識一層一層地往下沉，連自己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都不記得了。
直到他感覺自己已經呼吸不過來了，胸口開始發悶，他才開始推人，手上用了力。
安卿魚才退開，分離時，兩個人嘴唇都變得有些紅。
安卿魚就那麼看著他，沒有擦嘴角，目光穩穩地落在他臉上，然後把一隻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掌心貼著他的心口。
心跳隔著胸腔撞在他的掌心，又快又重，一下一下的，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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