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些用了鬼神引透支生命的人，那些明明已經到了瓶頸卻因為沒有靈氣而無法突破的人。
要是他們之前能夠擁有突破成神的辦法，也不用犧牲那麼多人了。
“好啊，好啊。”
他的聲音有些啞，重複了兩遍，像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然後他看向宋辭，目光很穩：“你放心，宋辭。這個我們不會白用的。我們也提供不了其他什麼東西，隻能給你們補貼錢了。”
宋辭看著葉梵這個樣子，內心五味雜陳的，有感動也有心酸。
他知道葉梵在想什麼。
他開口的時候語氣很輕但很篤定：“葉司令，在徹底解決那群外神之前，這裡對守夜人免費開放。至於後麵——靠本事吧。通過試煉之人才能進來。”
葉梵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伸手拍了拍宋辭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謝謝你，宋辭。大夏有你，是大夏的幸運。”
這話給宋辭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輕咳兩聲，耳根微微泛紅，帶他們去看其他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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