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自然知道謝序說的是什麼事情。
隻是，沈清硯和謝總不也是這種關係？謝總是怕什麼？
“當然，我明白了謝總。”
陳卓的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動。
“謝總，是清硯到了，一會讓清硯來打個招呼？工作不多一會再談就是。”
陳卓笑的討好，隻是看著謝序的動作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剛剛謝序和陳卓聊的時候，謝序盤著二郎腿，一邊胳膊支在椅子扶手上，一邊手腕搭在桌子上，聲音低沉，壓迫感十足，像是在談幾個億的項目。
聽到是沈清硯來了電話，謝總一下子就坐直了，手放在膝蓋上，像是等待老師點名的學生。
不是，到底誰是金主，誰是情人？
“謝總？”
“咳咳……隔壁會議室空著？”
陳卓舉著手機懵懵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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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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