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說謊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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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嚇得渾身一抖，臉色瞬間褪儘了血色。
她急切地抬起頭想要解釋。
男人卻麵目表情，邁著長腿走下了講台。
她雙手緊緊揉搓著榮譽證書的邊緣，心亂如麻。
走回座位時，還沒坐定，一旁的林珊珊便陰魂不散地湊了過來。
“呦，拿獎學金啦？
真是個窮酸學霸。
怎麼，靠著這點獎學金，就覺得能抹平你那個破產喬家和顧家的差距了？”
喬心淩心裡煩躁到了極點，冷冷瞪了她一眼：
“這是我憑本事拿的學業證明。
至少我靠自己，不像某些人，除了啃老一無所長。”
“你——”
林珊珊臉色一變，隨即刻薄地尖笑道。
“那又怎麼樣？
你現在父母都沒了，坐吃山空，連個靠山都沒有！
你以為顧衍哥哥真會娶你？早晚有一天把你甩了！”
喬心淩根本不想再聽她發瘋狗叫。
抽回視線，拿上包徑直朝禮堂外走去。
然而還沒走出禮堂大門，校長助理就快步迎了過來，語氣客氣：
“喬同學，請留步。
校董周先生和校長在校長辦公室，有些關於獎學金後續安排的事，需要你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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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淩腳下一絆，心裡預感大凶。
她步履沉重地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叩響了門。
“請進。”
推開門，隻見周司澈正坐著，端著茶杯，與一旁的校長談笑風生。
“周總……校長。”
女孩垂著眼睫，拘謹地打了招呼。
校長十分熱情地向周司澈誇讚道：
“周總，喬心淩同學可是我們係頂優秀的孩子，不僅專業第一，平時也踏實肯乾。”
周司澈放下茶杯，黑眸掃過站在門口戰栗不安的女孩。
嘴角的弧度帶上明晃晃的陰鷙與諷刺：
“是麼？喬同學確實是個‘好孩子’，想必平日裡也十分……誠實。”
“誠實”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
喬心淩臉色慘白，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根本不敢接話。
校長沒聽出其中的玄機，隻當是他對學生的敲打，又寒暄了幾句。
周司澈挑挑眉，話鋒一轉：
“既然喬同學拿了全額特等獎學金，理應為學校做些表率。
我看校長辦公室的地板有些塵土，不如就讓喬同學親力親為。
打掃一下，也算鍛煉體魄。”
校長愣了一下，雖然覺得讓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打掃衛生有點古怪。
但畢竟周司澈才是剛砸了幾千萬的大校董，便連忙笑著點頭：
“周總說得有道理，勞動光榮嘛！”
正好這時，校助急匆匆敲門進來：
“校長，教務處那邊有點緊急公文需要您簽字處理。”
校長剛想起辭退下，周司澈便淡淡道：
“校長去忙吧。
我剛好在這歇會兒，順便……替學校監督喬同學打掃。”
校長不疑有他，道謝後便帶著校助離開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哢噠。”
門鎖落下的瞬間，辦公室裡的氣氛陡然降到了冰點。
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喬心淩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極度害怕周司澈會在這種地方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周司澈卻隻是靠在椅子上，眼底無溫地睨著她：
“還站著做什麼？去洗手間把清潔工的圍裙換上。”
女孩咬緊下唇，不敢違抗。
隻能懷著極大的屈辱走到隔壁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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