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然而,喬心淩卻硬生生地推開了墊子。
雙腿早已麻木劇痛,眼神卻異常執拗:
“不用了,秀姨。他既然要折磨我,我就跪給他看。
我沒做過的事,我死也不向他認錯。”
當晚秀姨實在看不下去,趁著周司澈抽空回莊園拿文件時,上前拉住了他,苦口心地勸道:
“司澈啊,算姨媽求求你了。
心淩再怎麼說也是個年輕嬌貴的女孩子,你既然喜歡她、把她養在身邊,又何必用這種法子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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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腿,一天跪八個小時,再這麼跪下去骨頭都要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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