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扮男裝的太子4次日,金鑾殿大開,所有在大變中未死的朝臣都被召集在殿中焦急地等候著勝利者的到來,丞相柳文和環顧四周往日有資格上朝的朝臣已是少了三成,而那個往日素來愛與他對噴的禦史大夫王子文已然不在,他不由得生出悲涼之感。
隨著內侍一聲“太子駕到”,所有人跪地迎接這位勝利者。看來贏的是太子,柳文和鬆了一口氣,國朝想必是能平穩過渡了。
隨著顧錚一聲:“眾卿平身。”
群臣盡數起身,剛剛跪著的時候還沒發現,此刻他們震驚地看著這位作紅裝打扮的太子,未來的君王。
一個古闆的老臣憤慨地說道:“太子怎能作女子打扮,簡直有辱斯文!”
顧錚淡淡地說道:“孤就是女子,何不能作女子打扮”
頓時滿座嘩然,猶如在開水中倒油一般炸開了鍋。
柳文和聽著身邊朝臣那些女子何能即位,這是亂了綱常倫理之類的話,不禁汗流浹背,太子那是一般人麼,雖然他也很震驚太子的身份,但現在明顯太子已經是勝者,她現在也隻是在通知而非徵求他們的意見。
顧錚聽著堂下一些老臣群臣關於女子不能為帝的爭論,又看著以丞相柳文和為首的臣子此時正不動聲色遠離爭端,她突然笑了起來。
堂下爭執的眾人被她的笑聲吸引了視線,隻見她深沉平靜的目光如淵似海,即便不發一言,那前所未有的強烈存在感卻猶如皓日當空,泰山覆頂,震懾著所有人的心神,群臣為之一靜。
顧錚笑過之後,便手一揮,音調轉冷,“你們以為孤是在和你們商量麼,來人,拖下去!”
文武百官還沒有反應過來,原本恭敬立在一旁的一群侍衛衝上殿來,三兩下便將這些人雙手反綁,堵著嘴拖了下去。不給這些人半分辯解的機會。
滿殿寂然,群臣噤聲。
便是有再想要爭辯一二的朝臣,看到身披盔甲恭敬站立在一旁軍士,也慌忙閉上了嘴。
看著群臣這般怯弱無能的表現,顧錚搖了搖頭,看來硬骨頭都在昨日死了啊。
她一手托腮,輕描淡寫說了句:“都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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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侍衛頓時手起刀落,鮮血灑滿禦階,濺濕了隊伍末尾幾名大臣的衣擺。
“孤一向寬宏,本不想多造殺戮,奈何有些人卻不知死活啊!”顧錚感慨道。
群臣:“......”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您是大佬,都聽您的。
見識到了太子的心狠手辣,臉厚心黑後群臣都很從心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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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太子宣讀皇後的懿旨為昨日叛亂定性,賜禦史大夫王子文謚號文忠並加恩其妻女,厚葬昨日大亂中死去的人......聽到這裡大家都還很淡定。
直到太子說要設鸞台,立女官,設女子科舉,選拔女官,還封了一大批女官,如邯鄲趙氏嫡女趙嘉,出生寒門的趙嫣等等,朝臣眉頭一皺,想到近在咫尺的刀兵,強自忍耐。
直到太子說要封故西北大將軍之女薛英為大將軍,節製幾十萬西北軍,還要讓西北軍分出一支為繡衣衛監察百官。這時群臣再也忍不住了,這可戳到了他們的肺管子,紛紛站出來反對。
一個往日德高望重的老臣站出來,義正言辭說道:“太宗皇帝有言,聖人垂拱而治,君不疑臣,臣自敬君,繡衣衛一事請殿下三思”
“事無不可對人言,爾等既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情,又何必如此惴惴不安,丞相覺得呢?”顧錚直接點了柳文和。
柳文和被逼到了兩難的境地,想到太子一貫的為人加之今後朝堂的局勢,他當即下定決心,說道:“臣年事已高,不能再為國朝效力,還請殿下恩準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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