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配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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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苗苗謝過老板，按著指引一路往東走去。
果不其然，前方一大片開闊的集市上熱鬨非凡，擺滿了各家牲口。
隻是看了一圈，儘是小馬、老馬，幾乎沒有見到身強力壯的壯馬，除此之外還有牛、驢、成群的羊；不遠處的攤位上還售賣活雞。
她邊走邊打量，心底暗自盤算：打算在此再逗留兩日，把所需物件儘數備齊，之後便擇日出城，動身南下。連日趕路徒步行走，雙腳早已磨破了皮，一路步行實在吃不消，現在她有錢了，無論如何，得買下一匹馬，最好再備上一架馬車。
十分鐘後，薑苗苗在牲畜市場轉了大半圈，各家攤位都看了一遍。
集市裡牛馬羊群雖多，品相卻普遍一般，唯獨角落裡那挺著大肚皮的馬販子攤子，馬匹相較之下還算看得過眼。
隻是這些馬清一色都是老馬，垂著腦袋，眼神黯淡，渾身透著疲憊無力，瞧著毫無精氣神。
薑苗苗走上前開口詢問：“老板，你這些馬怎麼全是病怏怏的？城裡難道沒有壯年馬匹售賣嗎？”
大肚皮馬販子歎了口氣，如實回道：“小哥你是外鄉人吧？如今戰事將起，所有健壯壯馬早就被官府儘數征去從軍上了戰場，哪裡還有好馬留在民間？我這些老馬，都是從前軍營退下來的戰馬，年紀大了才被放出來變賣。”
薑苗苗聞言心中恍然，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目光掃過馬群，最後落在最邊上一匹老馬身上。這馬看著年歲不小，四肢略顯清瘦，可骨架寬大緊實，皮肉之下肌肉線條十分壯碩，底子極好，隻是常年勞累顯得疲憊不堪。
薑苗苗心裡暗暗盤算：雖是老馬，底子卻不差，回去喂上靈泉水調養幾日，定能恢複氣力，趕路拉車定然不成問題。
她抬手指向那匹馬：“老板，這匹老馬多少錢？”
馬販子開口道：“這匹馬體格最好，五十兩。”
薑苗苗微微蹙眉，神色從容，開口還價：“不過是退役的老馬，體力早已大不如前，五十兩未免太貴。二十兩，我今日便直接帶走。”
馬販子當即咋舌，連連擺手：“小哥！你這價砍得也太狠了！我做了這麼久生意，從沒見過這般還價的！”
薑苗苗神色不動，淡淡回道：“老板，這馬尚且不知還能撐多久，瞧著病懨懨的，我還怕買下，明日便斷了氣。再者蠻狄眼看就要打過來，屆時你帶著這群老馬四處奔逃，它們又能馱著你走多遠？”
馬販子看著當頭烈日，曬得人燥熱難耐，心裡暗自嘀咕：這天這般暴曬，老馬本就體虛乏力，再耗下去怕是直接要曬垮，能儘早出手已是萬幸。思索片刻，他咬牙點頭：“行！二十兩就二十兩！”
薑苗苗看向馬販子，開口問道：“老板，那你這兒可有馬車車廂售賣？”
挺著大肚子的馬販子撫了撫肚皮，笑著回道：“我做馬匹生意的，車廂自然是備著的。”
“那便勞煩配一套堅固又寬敞的車廂，馬連同車廂一並算上，我一共給你三十兩，可行？”薑苗苗說道。
馬販子略一權衡，當即點頭應道：“行，就依你這個價錢！”
“那勞煩老板先把馬匹與車廂裝配妥當，我待會兒再來取。我先去旁邊再置辦些東西。”薑苗苗交代完畢，便往集市不遠處走去。
她來到家畜攤前，仔細挑讓老板給她挑了能繁殖的羊、牛、雞、鴨、鵝都配對好的。等攤主儘數捆紮打包妥當，她囑咐攤主把這批活物送到僻靜的小巷之中。
待到商販把牛羊雞鴨送到巷內，四下無人，薑苗苗心念一動，將這群活物儘數收進空間裡早先劃分好、用來圈養牲畜的草地圍欄之內。
辦妥一切，她才折返回到馬販子的攤位。
隻見老板早已將老馬套在了寬大堅固的馬車之上，馬鞍、挽具全部安裝齊備，靜靜等候著她。
薑苗苗走上前，圍著車廂細細轉了一圈打量。這車廂做工還算結實，內裡空間也頗為寬敞，若是鋪上厚毯，便是在裡麵歇息睡覺也綽綽有餘。
她隨即從錢袋中取出事先說好的三十兩白銀，遞到馬販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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