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沒有回答，季辰也沒有一直追著問。
“跟著我吧，一會兒帶你回去。”他這樣說。
季沫跟著季辰去了一間，劉明陽根本不在，他沒有像說的那樣來找他哥劉文祥，那隻是他離開的借口。
相比於那邊全是學生的吵鬧，這邊稍微安靜了一點，可是卻也更髒了。
沙發上，角落裡，都有糾纏在一起的男女，他們習慣了這種多人存在的場麵，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尷尬。
季辰剛一進去，一個年輕的姑娘就迎了上來，她身上的那一點布料衣不蔽體。
如果季沫是一個正常的小姑娘，麵對這種情況她肯定害羞到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或者趕緊逃離這個現場，可惜她不是。
這些男男女女裸著身體，在她看來和不穿衣服的貓，不穿衣服的狗，不穿衣服的螞蟻，不穿衣服的蟲子是一樣的，根本沒有區別。
沙發上的一個男人嘴裡叼著煙，他的麵前跪著一個女人，隻能看到背影，她處的那個位置看不見臉。
“怎麼又帶一個回來？是小菲不合你口味嗎？要不再上一批，你挑選一下。”
“不用了，回家一趟。”
季辰上前去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後就往回走，季沫也急忙退出門。
進入電梯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季辰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他的目光太過於灼烈，好似要將人看穿。
“二哥……”
“下次不要隨便跟人一起出來，男的一定不能相信，女的…嗬…”
他冷笑了一聲，然後又接著說：“要提防。”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回答：“好。”
看見她這副模樣，他忽然逼近，她身材嬌小，而他又高又壯，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觸碰到才會感覺到他肌肉的健壯，巨大的體型差下她被圈在懷裡。
“長成這樣很危險，容易讓男人惦記上，想要將你……”
她察覺到了他的蠢蠢欲動，像他這樣的畜生能起反應再正常不過了。
不要臉的賤東西。
他隻是在忽然的舉止之間曖昧，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電梯門開他就退開了。
……
回到家。
季度也在，他在一個人吃飯。
飯點應該是五六點的時候，現在天都已經黑了很久，可是他才開始吃飯不久。
他擡眼看了一下，見兩人是一起回來的，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隨後又垂下眼睛，伸手出去夾了一點菜。
季沫急忙往屋裡跑，情緒也是在這一刻升起。
前麵是前麵的戲，此刻的戲要把情緒放高，這樣演，才會有效果。
她從擡步那一刻起眼睛就開始酸了，淚水逐漸聚集。
“大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裡麵滿滿的都是委屈。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擡起頭來看向站在邊上的她。
“要吃飯嗎？”
她搖了搖頭，隨著搖頭的動作，眼淚掉下來，一顆接著一顆，哭到嘴唇微微顫抖。
因為哭泣鼻子和臉頰也漸漸泛起了紅。
他沒有說話的緩緩把筷子放下，隨手拿起桌子上柔軟紙巾，然後擡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擦拭著。
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上，他擦淚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剛剛那一瞬間忽然濕潤的溫度讓他心裡一緊。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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