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幫了你吧，所以你最後變回成這個樣子。”
萎靡的聲音響起，不再是記憶裡的音色，又或者是男人太久沒有張口說話，所以忘了。
彎腰撿酒罈的鳳無憂聽到這話身體微愣，沒有出聲。
男人沒聽到回答後自顧自的輕笑兩聲，她從來都知道這些事吧，過來的目的估計也不過是玩弄幾人。
她一直是沒有心的，他其實早該知道。
可是他的心好疼，這些年不斷提劍奔走，每年卻仍會回那峰上忌酒，那時其他幾人也在。
“還差袁天翔，他們以為自刎在我麵前就會讓我打消懷疑。”
“但其實我知道，他把自己的唯一剩下的子嗣藏起來了”
“我會找到他的。”
篤定的語氣像誓言，對空氣許下。
鳳無憂挽袖，落身坐在他身旁的位置。
“老張別在裡麵躲著不出聲，我知道你還抱著店裡的金算盤呢，再上給我三瓶酒。”
“算了，我喝飽了。”
禦傲天借過酒後，打開將靈酒全灌給地上的一個小盤栽，裡麵潦草的插著一根死去的狗尾巴草。
鳳無憂無語的看著這番動作，一個酒鬼沒有常識也是很正常的。
“那他呢？”
鳳無憂自己也灌完一瓶酒後才仰頭思索開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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