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路，順著紋路一筆一劃慢慢摩挲。
張起靈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漫開一層淡淡的危險意味。
“是你把我抱上樓的？”
霍淩剛睡醒的嗓音沙啞惑人，張起靈喉結不輕不重地滾了一下。
“嗯。”
霍淩抬眼望他，平日裡淡漠疏離的人，此刻半闔著眼，默默承受愛人的觸碰。
“小乖，在想什麼？”霍淩不懷好意地彎了彎嘴角。
張起靈眸光微動，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的雙眼。
霍淩故意逗他：“想我了？”
張起靈輕輕應了一聲“嗯”，手臂稍一用力，把她往懷中帶了帶。
霍淩這才發覺方才打鬨間自己幾乎滑出他的懷抱，此刻整個人被他周身的氣息裹住，雙手抵在他胸膛，微微抬著頭。
“還好我夜裡開了空調，不然被你這樣黏著，得熱成什麼樣。”
張起靈隻是靜靜望著她，沒有答話。
霍淩早已習慣他這份沉默，反倒格外貪戀這份安穩。
她身子一翻，直接攀附到他身上，身下感知到那處異動，眉梢輕輕一挑，唇角勾起笑意：
“小乖，你這是打算要乾壞事了？”
張起靈深邃的眸子沉沉凝著她，薄唇輕啟，聲音很低：“我聽你的。”
霍淩心底失笑。
明明反應都已經這麼直白，偏偏還一副順從淡然的模樣，十足的假正經。
可她偏偏就愛逗他這副樣子。
她拿過他的手，指尖細細摩挲那兩根格外修長的手指。
“這就是發丘指？”
胳膊枕在他胸口，腦袋擱在臂彎，把他的手拿到眼前細細打量。
指尖捏了捏堅硬的指骨：“骨頭很硬，練這個，一定很疼吧。”
張起靈神色平淡：“忘了。”
霍淩抬起下巴，抵在胳膊上看著他，隨口打趣：“你還會忘事？那以後會不會把我也忘掉？”
話音落下，張起靈整個人微微一僵，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懼意。
他猛地伸手將她牢牢圈緊在懷裡，閉上眼，唇瓣微微顫動：“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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