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輕的一聲笑，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戚不允的耳中。
他開始有些後悔，程歆卻饒有興緻道:“阿允，你真的……很知道怎麼吸引我。”
戚不允想，他大抵是瘋了。他從沒想過，他戚二公子，為了一個人，竟能做到這般地步。
……
“在我進行授課之前，我需要先看一下你的基礎掌握得怎麼樣。”
程歆纖長白皙的手上纏著一根紅線。
他的手指微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程歆卻直接撕碎了他的羞澀。
“戚不允同學，你既然找我來了，就要認真一點。”
“我的課，你不珍惜，有的是人排隊。”
戚不允被這個老師嚴厲的話語訓得眼眶泛紅:“不要……老師，我認真……”
程歆以一種嚴苛的目光端詳著他的動作。
“今天，是生理課。”
修長的手掀起衣擺。
程歆並未因眼前如此的美妙風光而有半分動容。
她的眼睛隻是在他身上冷淡地掃視上下。
便讓戚不允仰躺著，方便進行下一步的授課。
自己則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微涼的指尖劃過胸膛。
“這是男性的腹部，因為生理原因，所以會比較有力。”
“這是胸部，因為生理差異，男性的這個部位會更加平坦。”
……
原本的聲線被刻意壓低，成了漠然的平靜，似乎對戚不允毫不關心，隻是在一闆一眼地教授著自己的知識。
程歆說話間，手指已經勾著那根紅線，在某處輕巧地打了一個結。
戚不允還想說些什麼。
程歆卻隻是稍稍用力。
“那麼，我們開始上課了。”
直叫他未出口的話在喉間轉為一聲悶哼。
她將他翻過身來。
不悅地皺起眉。
指尖輕壓。
落在他輕抿的薄唇上。
“戚不允同學，上我的課，不要竊竊私語講小話。”
戚不允想要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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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少爺沒受過這麼嚴苛的對待。
戚不允一雙顏色極淺的眸子驟然間盈滿了晶瑩的淚。
他輕咬著下唇。
眼裡的淚要落不落，委屈又控訴地望向程歆。
在責怪她這個老師的過於嚴厲，不對自己的學生留半分情麵。
但程歆還是冷著臉，為眼前的人不遵守上課的規矩而不滿。
“戚不允同學，沒有老師的命令，怎麼能擅自離開呢？”
“這隻是一次普通的警告，要是還有下一次，我的課，你就不要上了。”
佯裝嚴厲的語氣，話語之下卻是對眼前人的諄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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