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舟在程歆為他安排的住所住了將近一月，期間，他的吃穿用度全都是緊著最好的來的。
隻是這樣的代價，便是失去自由。
說來也怪，明明於他而言，自由是最不值錢的，可是現在吃好的用好的，他反倒不自在。
謝清舟不是沒有過反抗，可每一次逃跑和抵抗，都會遭到程歆別具一格的“懲罰”。
謝清舟還記得，在他第一次試圖逃跑被發現後，程歆沒有憤怒，臉上甚至不曾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隻是，越是平靜，便越有風雨欲來的瘋狂。
那天，他再次被束縛住。
像他們那次不太愉快的相遇一樣。
他被蒙上了雙眼。
身體對外界的感知變得更加敏感。
衣物似乎被人輕輕褪去，留下肌膚在空氣中戰慄。
微弱的燭光在沉重而粘稠的黑暗中搖曳，偶爾發出幾聲嘶啞的鳴叫。
流淌的蠟油緩慢地滴落，滾燙之後，漾開一朵綻放的紅蓮。
冰冷的器具劃出冷漠的弧度。
那一天，謝清舟頭一次覺得，原來還有比被圍在巷子裡打更煎熬的事情。
沒有日光透進，他不知道這究竟過了多久，隻是覺得，他似乎要死在這兒了。
謝清舟不知道程歆的名字，也倔強地不肯出聲，隻是唇間偶爾溢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程歆一向是喜歡能叫出聲的，這算是她一個小小的癖好。
不過謝清舟這副壓抑的模樣，也略有些不同的情趣。
唇被人不算溫柔地撬開，如同被開籠的野獸，那些壓抑的，急促的，纏綿的聲響，全都在這個空間裡被無限地放大。
“怎麼樣？”
程歆有意逗弄，看著謝清舟羞惱至極對她道:“滾……”
可惜字音未落，又被止不住的聲響淹沒。
程歆捏住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我記得我說過，在我麵前，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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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不喜歡你說這個字。”
……
謝清舟疲憊地半闔著眼，殷紅的唇瓣似乎沁出了點點的血跡。
“你看起來倒是享受，是因為我技術太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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