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說謊“不晚，”程歆走近，“我來得剛剛好。”
靠得近了，清新的皂香便明顯起來。眼前的謝清舟，活像一份打包精美的禮物，亟待來人拆開賞玩。
女人單手解開最上麵的一粒扣子，涼意便不請自來。謝清舟微微瑟縮了一下，反將身體前傾，讓她散落的髮絲掃過鼻尖。
程歆定定看了他幾秒，卻主動拉開了距離:“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色誘這一招?”
“能達成目的就行，不是嗎？”
謝清舟同樣直視著她，灰藍色的瞳孔中似有烈火灼燒:“不喜歡?”
“說謊。”程歆隻說了兩個字。
他的確在說謊。一場觥籌交錯的宴會，他卻破防了一次又一次。從戚不允親昵的挽手，到裴覺拈酸吃醋的話語，都彷彿在赤裸裸地告訴他一件事:程歆的身邊從來都不會缺人。
眼看著身前的人露出正人君子的神色，還好整以暇地對他說“正事要緊”，謝清舟就感到有些憋屈。
當初在別墅，可沒見她這麼正經。
他理了理襯衫，卻在微小的幅度間不經意露出更多的肌膚。
“符啟確實很謹慎，他雖然厭棄符旭，卻始終給他留了一部分股份。對我，他的防備也不少。”
程歆接上他的話:“在今天宣布你的存在，表麵上是承認你的身份，實則推出來一個活靶子，就看你能釣出來多少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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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他慣會做這樣的事了。”
提到符啟，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謝清舟眼中始終帶著淡淡的厭惡。但他知道，今天隻是開始，接下來的路，還有很長。
“你比我想象中適應的更好，”程歆像是無聊般，捏住他的一縷發尾，揉了揉，帶著未乾透的水汽，在指尖蔓延開來，“這次是獎勵，說吧，想要什麼?”
謝清舟卻罕見地沉默，習慣了她給的“懲罰”，麵對她口中的“獎勵”，倒不知要作何反應了。
“什麼都可以嗎?”
他的聲音帶著遲疑。
程歆的姿態依舊隨意，不過輕輕一笑:“有價值的人有提要求的資格。”
“我想要——”你以後都隻看著我……
“什麼？”程歆挑眉。
謝清舟抿了抿唇:“沒什麼。”
真是喝酒喝的腦子不清醒了。謝清舟暗罵，他竟然幾乎將那句話脫口而出，他都能想象到，女人聽到這樣的要求，臉上該出現多麼惡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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