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貌美金絲雀我笑納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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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搓著手過來時，楚瑜剛補完妝。
鏡麵邊緣，緩緩映入一道穿著深灰色西裝的身影。
楚瑜睫毛顫了顫。
“小楚，”導演聲音帶笑，“沈總可是我們這部劇最大的投資方，你帶沈總在我們片場隨便轉轉，你們年輕人好交流。”
他轉身，目光先落到沈知年的臉上。
午後光線斜切過片場棚頂，在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恰到好處的陰影。
鼻梁真高，楚瑜想，唇形也……
“好。”他聽見自己應聲，嗓子有點乾。
沈知年正微微側頭聽製片人說話，這個角度讓喉結上的那顆痣格外的清晰，楚瑜指尖無意識地撚了撚戲服袖口。
等人走近，楚瑜已經換上一副挑不出錯的笑容，“沈總，這邊請。”
聲音比平時軟半分，他及時刹住。
兩人並肩穿過嘈雜片場。
器材車推過，沈知年自然地抬手虛扶了楚瑜後腰一下，很快收回。
楚瑜卻覺得被碰過的地方微微發燙。
“沈總經常到片場探班嗎？”他找話題，語調懶散，視線忍不住飄向對方垂在身側骨節分明的手，腕表折射著冷光。
“第一次。”沈知年答，對他彬彬有禮的保持距離的舉動感到很新鮮，古裝飄逸，腰間的玉帶係出一截細窄的腰，他不禁想起環著那截細腰的觸感，指尖生出癢意，“你穿古裝的樣子，比定妝照好看。”
這話說得直白，楚瑜心想這人眼光還不錯。
“是麼？”他別開臉，假裝看布景，尾音卻無意識拖長了些，“那……謝謝沈總肯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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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呀”字飄出來，楚瑜自己先怔了。他在片場從不這樣說話的。
沈知年腳步似乎頓了頓。
他們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廊簷下。
楚瑜鬆了口氣，靠上朱紅柱子，這才發現沈知年在看他。
湊得很近地看。
“楚老師，”沈知年忽然開口，也裝著不認識的樣子用了敬稱，“你剛才和女演員對戲時，不是這種狀態。”
楚瑜心頭一跳。
“哪、哪種狀態？”他強作鎮定，手指卻悄悄摳住背後柱子上凸起的木紋。
難道剛才偷偷媚粉被他看到了？
“更遊刃有餘。”沈知年往前半步，楚瑜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現在好像……有點緊張？”
太近了。楚瑜咬住口腔內側軟肉，告誡自己專心點。
可一抬眼，又撞進沈知年深潭似的眼睛裡。
睫毛也太長了。
那顆淡粉色的痣勾引著他上前一步，隻要再上前靠近一點點……
“沈總說笑了。”他偏過頭笑笑，不去看那張臉，就不會被影響，聲音軟下去，“是怕招待不周。”
沈知年沒接話，仍看著他。
目光從眉眼滑到嘴唇，像在審視什麼珍貴藏品。
楚瑜被看得指尖發麻，某種熟悉的、想要撒嬌的衝動往上湧。
他幾乎想拽拽對方袖口說“別看了”。
但這是片場，周圍還有工作人員走動。
他深吸口氣，站直身子：“前麵是道具庫，沈總要看看嗎？”
語氣恢複正常，甚至帶了點客氣的疏離。
沈知年眸光微動，像是察覺到他刻意的轉變，嘴角極輕地勾了一下。
“好。”
道具庫裡堆滿各色物件。
楚瑜拿起一柄道具折扇，唰地展開，扇麵遮住自己下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彎起的眼睛。
“這部戲裡用的。”他聲音悶在扇子後，膽子又大了些，“沈總覺得，適合我嗎？”
扇麵是淡青色，襯得他手指愈發白皙。
沈知年目光落在他捏著扇骨的手指上，停頓兩秒。
“適合。”他說，“但不如你剛才戲裡用的那把檀香扇。”
楚瑜怔住：“沈總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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