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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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個錄像是小團體的私人收藏，萊克斯甚至保存了十幾份。
看到哥哥的加密文件夾裡的視頻的路尼克斯做出了十分符合正常人類的反應——無語。
然後路尼克斯就像任何一個貼心的小棉襖弟弟一樣，假裝自己沒看見地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個新聞震撼整個上流社會：韋恩夫婦去世。
路尼克斯記得他們，算是人類社會普遍認可的好人。他們和萊昂內爾不一樣，他們擁有“價值”，為什麼會死【毀滅】呢？
“韋恩家要出亂子了，但是盧修斯和潘尼沃斯會維持住的——隻要他們對韋恩足夠忠誠。”萊克斯對人類的忠誠一向鄙夷。
“忠誠不過是背叛的籌碼還不夠。”路尼克斯接話，“但或許他們對韋恩夫婦的愛可以堅持呢？”
“你又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了。”萊克斯搖頭，“是上網看了什麼酸話嗎？愛算什麼，愛什麼也不是。”
不是什麼酸話。路尼克斯隻覺得身上有一點點幻痛，感覺下一秒就要被什麼“以愛為因，滌蕩憎恨”給打了。
“這種場合我們不需要出場，讓他自己去就行，順便關照一下韋恩……”萊克斯去做正事，路尼克斯聽清楚了“關照韋恩”的那句話，果然萊克斯還是給了布魯斯一點點來自夥伴的支持。
從那一天起，他們基本見不到布魯斯了，除非自己主動去韋恩宅。
潘尼沃斯先生把韋恩宅打掃地很好，卻打掃不了布魯斯的心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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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潘尼沃斯先生來說大概也是一種遺憾。
路尼克斯禮貌地對迎接的潘尼沃斯先生點頭：“潘尼沃斯先生，你好。”
“歡迎您，小盧瑟先生。”阿爾弗雷德當然認識少爺的玩伴們，即使他們沒來過韋恩莊園。
他輕輕躬身，把獨自前來拜訪的路尼克斯請進來。
萊克斯沒有一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維持萊昂內爾的形體太久導致有些磨損，如果長距離離開他們二人可能會變成怪物。
所以路尼克斯和萊克斯如果要出遠門必定要留一個人，不過這個就看他們到底誰有空了。
萊克斯已經來過了，這次是路尼克斯。
看來萊克斯很會安撫人，路尼克斯看著已經在會客室裡坐著的對他露出一點點疲憊微笑的布魯斯想。
“布魯斯的打擊很大。”早就去過的托尼和路尼克斯說，“我去的時候布魯斯甚至不願意出房間。”
都是沒有失去雙親的人，無法和布魯斯感同身受更何談安慰？對於人類來說感同身受本身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和小夥伴不一樣，作為失去雙親的路尼克斯，他也沒辦法感同身受，母親生雙胞胎的時候難產去世，父親更是對他有過謀殺計劃，死了還更舒心。
從這點來看路尼克斯覺得自己還有的學，在人類這門學科上。
萊克斯對此表示弟弟是要虛心學習，順帶告訴弟弟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人是要有目標的，被父母寵著的小王子的目標就是健康快樂的長大，但沒了父母？沒了庇護的小王子要麼在自閉中被豺狼吞食，要麼在新的庇護下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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