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點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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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殺了斯塔克夫婦？”
托尼幾乎是瞬間就暴起了，路尼克斯都差點慢一步，好在還是把托尼禁錮住了：“消消氣消消氣……你剛做完手術不要動氣。”
路尼克斯都不敢用力，就怕按到傷口。
“人是他殺的沒有錯，你想報複也沒什麼，但是現在你可以冷靜一下，至少要等我們把情報都挖出來。”萊克斯也沒想到會挖出這個信息，當初的托尼雖然和父親有一點爭執，但比起萊克斯和路尼克斯跟父親的矛盾，那還是小巫見大巫，甚至可以說家庭幸福美滿。
——對比母親早逝，父親萊昂內爾還是被路尼克斯親手殺死的盧瑟家，父母在小巷被槍殺的韋恩家和父母在非洲喪命的奎恩家，隻是一些小矛盾的斯塔克當然是家庭幸福美滿。
所以托尼在得知家人車禍去世後也是消沉了一段時間，他們都知道這隻是因為找不到凶手，一切痕跡都指向這隻是一次車禍。
如今凶手蹦出來，托尼情緒過激確實是人之常情。
“冷靜？現在你跟我說冷靜？”托尼氣笑了，但目前礙於身體剛做完手術的虛弱，他還是努力控製自己不攻擊巴基，“好，我就給你們這個麵子，之後我和他的事，你們都不許勸我。”
巴基沒有為自己辯解，畢竟做了就是做了，被受害者報複也是應該的，但是……
“如果可以，我想先去剿滅九頭蛇，作為……我的贖罪。”
“贖罪？”托尼幾乎是要冷笑出來，他掙開了已經鬆了手的路尼克斯，沒有靠近巴基——他怕自己一個衝動就上去揍人，隻是來回的走動以消解心中的憤恨。
“你明明是在逃避，是想拖延時間。”托尼才不信巴基這個凶手的話，氣得傷口疼的托尼完全不想管自己的身體，隻想發泄自己失去父母的悲痛。
他是超級英雄，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凡人，怎麼能要求一個凡人就這樣放下他的仇恨、即使凶手隻是一把刀？
“砰！”托尼軟軟的倒下，路尼克斯扶住托尼的身體，沒有讓他直接摔地上。
“他的情緒波動太大了，對身體不好。”路尼克斯簡單解釋了一下，剛剛托尼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臉部肌肉痛得都有些微微抽搐。
“我帶托尼去休息，至於巴恩斯先生的問題我們可以稍後再議。”路尼克斯輕鬆打橫抱起托尼，小心的沒有碰到托尼的傷口，對萊克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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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來的打算是讓幾個朋友看看九頭蛇乾的事以後小心一點。
至於巴基——比起聽完情報就關起來未免有些浪費資源了，萊克斯和路尼克斯私下的傾向都是投入到剿滅九頭蛇的行動中，隻是有了托尼的事，他們就要考慮一下托尼的心情了。
以及托尼的事業——鋼鐵俠。
這正是令萊克斯頭疼的，如果是一個其他的超級英雄，萊克斯大可引誘他/她去複仇，讓情感控製他們，再引導民眾對超級英雄失去信任。
但一切的前提是托尼不是萊克斯和路尼克斯的朋友！
更何況路尼克斯不可能猜不到萊克斯的做法，他對朋友有著奇怪的執著，他不會讓萊克斯這麼做的。
巴基望著路尼克斯抱著托尼離開的背影，準確的說是托尼的背影。
他不是不懂作為九頭蛇武器的時候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受害者之一的萊克斯和路尼克斯表現太穩定了，而巴基也一直在回憶之前的事情，傷口不斷被扒開，卻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品味疼痛。
但托尼的反應卻讓巴基一下子有了實感。
他是刀，是劊子手，他的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他不能也不會用“我隻是被控製了”的蹩腳理由為自己開脫。
悲傷堵住了巴基的喉嚨，像是含了一團沉甸甸的浸滿水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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