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發現她裡麵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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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電話準時響起。
林妙初接起，低沉的男聲說：“來書房。”
說完這三個字，電話那邊就掛了。
搞什麼，態度這麼冷淡。
林妙初咬唇朝那間冷硬的書房走去。
僅僅隻是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就聽裡麵的人說：“想讓我親自去逮你麼？”
“逮”這個字在小說裡往往承擔著重要的功能，要麼是逮住壞人，要麼是床上逮住女人。
那個夢裡一直在逮她的男人此刻在等她進去。
沈淮序沒抬頭，視線還停留在翻開的那一頁同人小說裡，女孩的字跡歪歪扭扭：
【吃吃吃，就這個年上爽！】
【daddy型攻真的很美味……】
【比誤會先解開的是哥哥的皮帶……】
他臉上露出罕見的堪稱為空白的東西。
原來小囡會在紙張上寫這種強烈性暗示的文字。
沈淮序隻覺得自己血壓一下就上來了。
“滾進來。”他說。
門口的身影一顫，顯然被這一聲嚇得不輕，進來時輕手輕腳，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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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序靠在椅背，問：“這是什麼？”
“是、是領帶。”林妙初小心看了幾眼男人的神情，補充道，“特意給哥哥買的。”
男人一時沒有說話，手指搭在桌麵叩了幾下，半晌輕笑道：“賄賂我？”
直接拆穿小心思，林妙初哀怨地看他一眼，圓圓的眼睛眨巴眨巴，滿是幽怨。
又是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叛逆期的孩子慣是會扮可憐相拿捏家長的。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小囡是這方麵的慣犯。
沈淮序垂眼看她幾秒，淡聲說：“放桌上吧。”
林妙初把盒子擱在桌上，轉身想退回到安全距離，離這個板著臉的男人越遠越好。
誰知沈淮序側了一點身子，讓出一些空間，對她說：“到這裡來。”
哥哥要她來到他的腿邊。
林妙初低頭看向他的大腿。
男人坐下時西褲隨著屈膝動作彎起幾道利落折痕，將他的身體牢牢鎖在剪裁得體的框架中。
如果哥哥肯脫下那身束縛身體的西裝就好了。
她默默地蹭了過去，離得近了，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木質前調的雪鬆香味。
管家這時抄著一疊資料進來，進門看見這對兄妹，男人好整以暇地坐著，女孩可憐巴巴站著。
“少爺，您要的東西送來了。”
他放輕腳步，快速將手上的東西擱在桌上，就靈活退去。
那是一疊英文資料，林妙初試著翻譯了一下，眸光閃了閃。
那些論文的標題赫然寫著《如何糾正孩子的性取向》。
沈淮序輕咳一聲開口：“說說吧，是什麼讓你對這種同性讀物感興趣？”
是攻和受超越世俗的愛情唄，就像她對他的感情一樣。
林妙初抿著唇，她敢保證，但凡她敢說出實話，結果比現在慘烈一萬倍。
兩人又陷入沉默。
成年人的世界，沉默也是一種默認。
沈淮序的眼神複雜難辨，臉卻變得愈發冷凝。
他並非老古板，身邊朋友也有一些是同性戀，他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如果對象放在林妙初身上，沈淮序無端地感到抗拒。
他冷冷開口：“難道你喜歡同性？”
語氣差到但凡她回答“是”可能就會迎來男人的當頭棒喝。
他竟然這樣想嗎？
林妙初摳手指的動作頓住，難以置信地抬眼望過去，直直對上一雙探究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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