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量變帶來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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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林妙初是在別墅的花園裡再次找到沈淮序的。
因為出差，長久未見，她掛了電話又去找他。
夜幕降臨，四周暗影浮動，伴隨山間偶爾的蟲鳴。
他修長的影子立在黑暗中，微仰著頭，淩厲指節夾著燃了半截的煙，縷縷升騰的白霧像是寂寥撲向人間。
“哥哥。”她輕輕叫了聲。
沈淮序停了片刻，將煙按滅在石桌上，聲音被夜晚磨得有些啞：
“怎麼還沒睡？”
暗香浮動的夜晚，沒人有心思去吵架。
四下寂靜無聲，讓她的心也慢慢明晰起來。
林妙初原來那點被冷落的怨氣消散，隻期期艾艾地說：
“想你了，想跟你說說話，怕一睜眼你又出差了。”
沈淮序沒答，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遞給她。
林妙初伸手接過，裡麵躺著一條璀璨的項鏈，綴著一顆很大的粉鑽，像在月光下含著一滴降落未落的淚珠。
“彼岸之岸”，寓意著絕望的愛。
價格貴到離譜。
他竟然真的為她買回來了。
“開心嗎？”
“開心，謝謝哥哥。”
林妙初眼裡閃著希冀：“可以幫我戴上嗎？我想戴給哥哥看。”
“嗯。”
沈淮序修長指節勾起那條項鏈，繞到她身後，將她肩頭發絲輕輕撥開，無比虔誠地為她戴上那條世界上的唯一。
月光下，她像綠野仙蹤的純淨精靈，攝人心魄卻不自知，以獵物的形態捕獲著以冷酷著稱的獵手。
林妙初伸手摸到那顆粉鑽，那顆為他跳躍的心再也不想掩藏，她情不自禁地朝他靠近幾步。
她想吻他。
男人一秒識破了她的想法，沒後退半步，亦不前進半分，保持著將觸未觸的距離，冷靜問她：
“知道在做什麼嗎？”
她笑了，眼淚掉下來，滴落在那顆粉鑽上。
對視是最有效的催情劑，什麼話也不必說，沒喝酒已然微醺。
林妙初似乎從哥哥的眼神中得到了鼓勵，讓她帶著前所未有的勇氣，選擇在清醒的哥哥麵前，毅然決然地踮起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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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的注視之下，吻上了他的唇。
量變帶來質變，如果蒙麵的吻是質變，那麼今夜的吻更是一次質變。
它意味著這段感情終於擺上台麵了，不必彼此心照不宣地套著麵具共舞，往後所有的談判再沒有誤讀的空間。
他們在清醒地接吻。
遠處的山上，最適合藏長槍短炮，這一幕，被永恒定格在攝像機裡。
在他們以為密不透風的城堡裡，以為不為人知就可以偷偷親密的空間裡，早已悄悄埋下一顆暗雷，隻是當時擁吻的人自以為安全。
比起女孩的主動索吻，男人從始至終沒有大動作，但也沒有推開，雙手克製地垂在兩側。
在無人知曉的黑夜，一對兄妹默默地接吻。
是妹妹先開始的，哥哥隻是被動的接受。
林妙初舌尖掃著他的唇，很順利地入侵其中，從頭至尾沈淮序都沒有反抗，連半推半就的拉扯都沒有，就這麼放任著她上下其中。
甚至偶爾含吮一下她的舌尖，這無疑讓她心肝都在顫抖。
這種幾乎等同於放縱的綏靖政策無疑讓邪惡的一方更加放肆。
如果邪惡勢力不是紙老虎一隻，是會做到底的。
一吻結束，林妙初呼吸耗儘，不爭氣地在他懷裡細細喘息。
沈淮序幽深的雙眼盯著她吻到淫靡的紅唇，伸手用指節拂去她唇上的水漬：
“胡鬨夠了嗎？”
“鬨夠了就上樓乖乖睡覺。”
聲音冷靜不含情欲，仿佛剛剛在她呼吸耗儘退出時，勾著不放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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