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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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別墅門口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整棟樓都暗著，隻有院子裡幾盞地燈亮著昏暗的光。
周明凱識趣地沒跟上去，讓司機掉頭送他回家。
沈淮序穿過前院，路過通往後院的走廊時，他停了一下。
晾衣繩上掛著一排林妙初的衣服，冬天的圍巾、襪子、還有幾件貼身穿的小背心，蕾絲邊的，正被夜風吹得輕輕晃著。
沈淮序目光在那搖曳的布料上停了一瞬，然後平靜地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上樓之後，走廊裡安靜極了。
遠遠地看去，林妙初的房門緊閉著，門縫裡漆黑一片，沒有半點響聲。
他在她門前停了好一會兒腳步，手已經握上房間的把手，隻要稍微一擰，就可以看見女孩的睡顏。
小時候的妙妙睡覺一點也不乖，冬天最愛踢被子，時不時凍感冒，需要大人進去檢查好幾遍才能放心。
這麼久沒見到他，妙妙說不定會偷偷悶在被子裡哭。
以前就是這樣，但凡出差時間過長，到了晚上妙妙一定要鬨著開視頻電話哄她睡覺。
有時他在國外參加一場行業會議，也不得不偷偷為她放水，當著各國記者的麵，打開視頻，將鏡頭對準自己。
這些天，他是不是對她太狠了？沈淮序歎了一口氣。
他最終還是徑直走向走廊儘頭自己的房間。
沒有開燈，沈淮序不知何時開始喜歡上黑暗的環境，人可以隱匿其中，把思緒掏出來晾一晾。
林妙初是半夜驚醒的。
她又做噩夢了，夢見她又回到中學，變回那個被綁架的女孩，被塞進一輛不知開往哪裡的車。
車上鐵皮味、汽油味、汗味混在一起，嗆得她直流淚。
她嘴裡被塞了一塊布，手腕被繩子磨破了皮，一動就火燒火燎的疼。
有人說：“這丫頭細皮嫩肉的，沈家真當寶貝養的，給弄死了多解恨？”
旁邊有人跟著附和：“死之前跟兄弟們嘗嘗味道，嘖，沈家養大的女孩，小小年紀就夠味。”
說完兩人就要上手撕扯她的衣服……
林妙初猛地驚醒，滿身冷汗。
睡衣濕透了，黏在背上，她喘得厲害，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
林妙初下床，拿著杯子要去樓下接水。
路過沈淮序房門時，透過門縫灑出微弱的光，在黑夜裡刺眼得很。
她狐疑地推開門，台燈的光圈涼涼地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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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床上的人，林妙初像被雷劈了一樣，久久無法回神。
沈淮序和衣睡著，睡得很沉，眉毛皺著。
他居然回來了。
林妙初手指攥得發白，眼眶一下就燒了起來，不是激動，而是憤怒。
他怎麼敢在走了那麼多天之後，又這樣悄無聲息地躺回這裡。
哥哥當這裡是什麼？
一個可以隨時回來看看、隨時離開的地方？
她都不要他了，他回來乾什麼？
林妙初氣得渾身都在抖，她慢慢走進去，把枕頭放在椅子上，立在床邊，靜靜地看了他好一會兒。
一個想法在腦子裡越來越清晰。
她要把他綁起來。
用一場性愛來告別。
像是對過往二十年的還願，明天之後，就拜拜。
辛司瑤她們不是罵她高中就爬上了哥哥的床嗎？
那她不如把罪名坐實！
不能白擔了這些罪名。
……
沈淮序猛地睜開眼。
天花板上燈亮著，這是他的臥室。
他想起身，很快卻發現自己被脫光了衣服。
就這麼赤條條躺在床上。
室內溫度很高，他一點也不冷。
反而血液裡流動著滾燙的因子，激動著叫囂著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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