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管我！”
兩個人就這麼在玄關處僵持著。
箱子被拉得左搖右晃，滾輪在地上發出難聽的“咯吱”聲。
林妙初咬著唇，眼睛紅得厲害。
王媽也紅了眼眶，嘴裡翻來覆去就是：“不行，不能走，等少爺起來。”
“放手。”
樓上忽然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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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一僵。
林妙初抬起頭，沈淮序就站在二樓欄杆前，穿著一件灰色睡袍，頭發沒打理，下巴上冒著一層青黑的胡茬。
他似乎剛醒，眼下也是青，眼神卻冷得嚇人。
沈淮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像在看一場鬨劇。
“把行李箱給她！”他冷漠的聲音落下。
王媽愣住：“少爺！”
“就當我養了一隻白眼狼。”
王媽的眼淚“唰”地就流下來了，她看看沈淮序，又看看林妙初，還想再勸勸，但終是閉上嘴巴。
抓著行李箱的手慢慢鬆了。
身後哥哥的聲音仍然決絕：“讓她走！誰都不許攔她！”
林妙初慘白的臉上滑過淚痕，她沒有回頭，拽過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淮序眉眼蓄著無儘暗色，淩厲指節緩緩收緊，站在二樓一直看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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