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姐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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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兩人再也沒有聯係。
沈淮序完成全身體檢當天就選擇出院回家。
偌大的別墅，安靜得可怕。
走進去，目光掃過別墅各處零零碎碎屬於她的東西，他視線停頓片刻，又強行移開。
王媽沒半點眼色，迎過來追問：“小姐還會回來嗎？”
沈淮序瞬間不耐煩，胳膊一揮：“這個家以後不許提她！”
到底誰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怎麼所有傭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白眼狼身上？
讓她回來乾什麼？回來把他活活氣死嗎？
從來對傭人和氣的少爺突然發了脾氣，王媽嚇得胖胖的身子一縮，霎時想起老陳說過的話：
大家看到的都隻是冰山一角，就誤以為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真相是，他將那點骨子裡的壞隱藏得很好。
沈淮序心情平靜地上樓，平靜地回到自己房間。
一室昏暗，他又平靜地走過去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強光瞬間砸在臉上，卻驅不散房間裡空蕩蕩的冷。
如同口袋裡冷硬的私人手機，靜悄悄的沒有半點消息，屏幕黑暗，無人聯係。
入夜，書房台燈孤亮。
書桌上攤著厚厚的並購文件，一行行陳列，文字清晰。
沈淮序捏著鋼筆，筆尖懸在紙麵，久久沒有落筆。
鋼筆就是很普通的鋼筆，是林妙初高中時送他的二十五歲的生日禮物，他收到後一直放在身邊使用。
怎麼又想起那個混賬？
沈淮序麵容驟冷，給筆尖合上筆帽，決絕地把那隻筆鎖進抽屜。
回到臥室，他躺在那張共舞過的床上，鼻息間仍留有那夜黏膩的氣息。
閉上眼睛，那些彼此交融的碎片一點點從腦子裡閃回，少女承受不住，哭泣之下說愛他、隻愛他。
三言兩語把他哄高興，那點心裡的濁氣與怒意被這些承諾撫平，乖女孩，乖囡囡，他心動之下一遍遍地叫，一遍遍地吻。
沈淮序發現他連她腿間的小痣都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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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親過幾次那裡？
為什麼想一想，下麵就隱隱抬頭？
睜開眼睛，他認命地躲進浴室，讓冷水衝刷身體上這個背離於意誌的叛徒。
很多問題，既然煩惱，那就不必再想，沈淮序換上西裝，從家裡駛離。
人生就是這樣，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圓滿，他出身優越，卻年幼失去雙親；他終於願意突破倫理放任愛意，女孩卻宣布這隻是一場不必當真的遊戲。
沒什麼大不了的，世界失去誰都會一樣轉，他才不會被困在原地。
她既然敢走，以後就別求著回來！
別到時候說後悔了，出去闖蕩一圈發現還是哥哥好，哭他鬨他都沒用的！
海城的冬夜寒意浸窗，落地窗外是市中心整片的鐳射燈光。
這是陸野在海城購入的一套大平層，他這種人，才不會住寢室忍受室友的各種臭毛病。
客廳沙發隨意扔著他的黑色機車皮衣，牆角立著改裝頭盔，球鞋散亂擺在玄關，保潔一周來打掃一次。
明明是價值不菲的豪宅，但偏偏被他住得散漫隨性，處處透著少年人的不羈。
陸恒升打來電話時，他正倚靠在真皮沙發上，長腿隨意搭在茶幾邊緣，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
“陸野，寒假都放了好幾天，趕緊收拾東西回京市，你媽想你了！”
陸野嗤笑一聲，唇角勾著玩世不恭的弧度，故意拿話刺過去：
“我媽還在墳裡埋著呢，我哪來的媽？讓那老女人省省吧，這輩子都不可能認她當媽。”
“你也不用催我回去，我要是回去，第一件事就跟那老女人說你上次來海城帶了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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