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器啟動，一陣嗡嗡聲響起，無數光線在她身上掃描。
三分鐘後，牆上出現了一個圖案，一柄長矛，周圍環繞著橄欖枝。
“雅典娜神紋，完整清晰。”吳研究員看著數據，“強度……S級。”
好正業和林教授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但吳研究員盯著屏幕，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了？”好正業問。
“沒什麼。”吳研究員關掉屏幕，“數據正常。”
祁靈從儀器裡走出來。
林教授看著她，突然問：“孩子，你小時候有沒有做過奇怪的夢？”
祁靈心裡一動。
但她臉上沒露出來：“什麼樣的夢？”
“比如……見到什麼人，聽到什麼聲音。”
祁靈想了想：“有，發燒的時候，夢到過一個很黑的地方，但應該是燒糊塗了。”
林教授點點頭，沒再問。
從教務處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祁靈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腦子裡一直轉著剛才的對話。
那個吳研究員，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天黑了。
路燈亮起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祁靈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
她看著自己的影子。
影子動了動，不是跟著她動的，是自己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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