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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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辦公室，燈光白得刺眼。
祁靈坐在椅子上，對麵是教務主任好正業，旁邊站著教官陳琛，桌上攤著一份報告，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蓋著“機密”的紅戳。
好正業翻了翻報告，抬頭看她：“祁靈同學，你的刀，能給我看看嗎？”
祁靈往後一靠，從口袋裡摸出無影，放在桌上。
銀白色的匕首安靜地躺著，刃薄如紙，幾乎透明，燈光照在上麵，折射出細碎的光。
好正業眼神深了深，盯著看了幾秒，沒伸手去碰。“這把刀，哪來的？”
“孤兒院。”
“廢墟裡撿的。”
祁靈語氣很平淡，看不出情緒。
好正業和陳琛交換了一個眼神。
“撿的？”陳琛的聲音帶著點不信。
“嗯，小時候撿的，一直帶在身上。”
好正業沉默了一會兒，鄭重看向祁靈：“這把刀是神階靈器。”
祁靈眯了眯眼，一邊觀察好正業的表情一邊開口：“神階……靈器？”
“對，應該是在你覺醒時沾染了神明氣息，進化成了靈器，還是神階。”
好正業扶了扶眼鏡，緩緩開口：“隨著神明現世，有些物品沾染到神明氣息，會異化成具有各類能量的靈器。”
“靈器又按神明氣息的濃度，劃分為黑階、紫階、金階、神階，除過這四階靈器，還有……神器。”
祁靈來了興趣，之前在陳淵那隻了解到前四階靈器，沒聽他提起過什麼神器。
祁靈身體微微前傾，看向好正業，開口詢問：“神器？現實真的存在嗎？”
好正業笑了笑，“當然，不過神器極為稀有，迄今為止總局也隻存兩件，神器僅限神契者使用，大部分神器都是從神明那傳承來的，有極少部分是從靈器進化而來。”
好正業又看向桌上的那把刀，眼神複雜，盯了好一會。
祁靈嘴角勾出一抹譏笑，很快又消失不見，她淡淡地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冷。
好正業回過神，將刀往前推了推，對上祁靈視線，“收好，以後別隨便給人看了。”
祁靈微愣，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她收回無影，有些錯愕，原以為這些人會想方設法的扣押無影，畢竟神階靈器的稀有度和誘惑力，足以讓人們付諸生命去爭搶，而現在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走它，拿走這個稀世珍寶。
但他們沒有。
祁靈心裡很複雜，從進門起，她就做好如何奪回無影的計劃了，可他們就這麼輕描淡寫的給她了，沒有任何貪戀。
祁靈收起散漫的姿態，坐正了些，抬眼重新看向好正業。
好正業正在低頭整理桌麵資料，沒察覺祁靈的視線，他開口：“你可以走了，叫下一個。”
祁靈點頭，站起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時，好正業突然開口：“祁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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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
“你很特別。”
祁靈看著他，沒說話，推門出去了。
走廊裡，秦霜靠在牆上等她。
“問完了？”
“嗯。”
“問你什麼了？”
“刀哪來的。”
秦霜看了她一眼，沒追問，兩個人並排往樓下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響。
拐角處，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迎麵走來，三十出頭，短發，戴著金屬框眼鏡，胸口別著“研究員·吳芮銀”的銘牌。
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見祁靈，腳步頓了一下。
“你是之前在教務處做檢測的新生吧？”
祁靈點頭。
吳芮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口袋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後笑了笑：“我是吳芮銀，醫療組的研究員，以後有什麼身體不舒服，可以來找我。”
她說完就走了，腳步聲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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