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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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天剛亮，祁靈的宿舍門被敲響。
三下，不輕不重，很有節奏。
祁靈睜開眼睛。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光，天還沒全亮，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床位，唐糖不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早走了。
咚、咚、咚。
“來了。”
她下床，拉開門。
秦霜站在門口，一身黑色訓練服，短發微翹，麵無表情。
“起床，吃飯。”
祁靈還沒完全清醒，靠在門框上看了她兩秒。
“……幾點了？”
“六點半。”
祁靈沉默了一秒，轉身回去換衣服。
走廊裡，南宮晚晚打著哈欠靠在牆上，眼睛濕漉漉的，頭發還沒梳，幾縷碎發貼在臉上，小聲抱怨：“這麼早……本小姐還沒睡醒……”
秦霜笑著看了她一眼：“那我給祁靈說一聲，你不去了。”
南宮晚晚立刻站直了：“誰說不去了！本小姐隻是……隻是覺得今天天氣不好。”
秦霜沒理她。
祁靈換好衣服出來。
簡單利落的黑體恤，套上訓練服，黑色長發隨手攏在腦後，綁成一個低馬尾。
整個人看上去修長挺拔。
“走吧。”
三個人往食堂走。
清晨的學院很安靜，隻有遠處訓練場傳來隱約的跑步聲，風涼颼颼的，吹得人清醒了不少。
食堂裡人不多，陸青陽已經占了一張大桌子，麵前擺著三籠包子、兩碗粥、一碟鹹菜，正往嘴裡塞包子。
“你們也太慢了！”他含糊不清地說，“小爺都快吃飽了！”
“餓死鬼投胎。”秦霜坐下，拿了個包子。
溫正端著兩碗豆漿走過來，放在祁靈和南宮晚晚麵前，又回去拿自己的，他做事總是這樣，不聲不響，但總能精準的照顧到每個人。
五個人坐在一起，吃得很安靜。
陸青陽偶爾說兩句廢話，沒人接，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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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門口進來幾個人。
沈驚雲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孫曦、方沫沫、薑武、王虎，他們端著盤子，掃了一眼食堂，坐到另一邊。
沈驚雲的目光在祁靈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孫曦路過溫正身邊時，腳步停住，好像想到什麼好笑的事，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笑著對溫正說了一句：“吃太飽，小心待會課上吐出來。”
溫正微笑：“不用你操心。”
孫曦走了。陸青陽小聲嘀咕：“她怎麼老找你說話？”
溫正沒回答。
又過了一會兒，食堂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柳嵐。
她紮著高馬尾，腰間別著兩把短刃，表情很冷，步伐很快。
她端著盤子，目光掃過食堂。
角落裡，幾個二年級的立刻招手：“嵐姐！這兒！給你留了位子！”
柳嵐看了一眼，理都沒理，端著盤子走到另一邊，單獨坐下。
那幾個二年級的臉掛不住了。
“拽什麼拽啊，不過是個B級。”
“就是，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旁邊有人笑著接話：“人家可是差點被神明選中的人，看不起我們很正常，體諒一下嘛。”
幾個人笑成一團。
陸青陽的筷子停了。
他盯著那邊，眉頭緊皺，拳頭慢慢攥緊。
秦霜按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可他們說柳學姐……”陸青陽壓低聲音，聲音裡帶著火。
“坐下。”秦霜打斷他，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陸青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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