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劍身修長，刃口薄得像紙，隱隱有神明氣息在表麵流轉。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那是……”
“這氣息……紫階？不對，紫階沒這麼濃。”
“是快要進階到金階的靈器！”
有人眼尖，倒吸一口涼氣：“那不是霍老師當年用的那把破軍嗎？跟了他十年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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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是那把！聽說當年霍老師用這把劍，一個人斬了三隻王級汙染物！”
談論聲此起彼伏，霍楚沒理那些人，隻是把劍遞到祁靈麵前。
“拿著。”
祁靈愣住，沒接。
“上節課我就注意到了。”霍楚說，“你原始的攻擊習慣，重而狠，是個用劍的好苗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
“這把劍名為破軍，跟了我十年，它見過最深的夜，也見過最亮的光，我現在用不上了，放著也是積灰。”
祁靈沉默了很久。
“我不能要。”
“這把劍意義太重了。”
“我說你能要，你就能要。”
祁靈還想說什麼……
“祁靈。”霍楚打斷她，聲音很沉，“劍是殺器，它不是用來供著的，是用來砍人的！我跟它並肩十年，夠了。它該換個人了。”
他看著手裡的黑色長劍，目光裡有一點什麼，很快被他壓下去。
“別想太多，拿著。”
祁靈看著那把劍，劍身漆黑，劍柄上的白晶像一隻安靜的眼睛。
她伸出手，接過來。
劍比她想象的重。
不止是物理意義上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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