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蛇仙衍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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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靈！”南宮晚晚尖叫。
秦霜驚了，正想感知祁靈氣息，卻被藤鬼一鞭壓下。
“靠……”陸青陽左手燃燒著火焰，指尖微微顫抖，“這玩意升級了，不怕火！”
溫正撐起空間盾，將南宮晚晚護在裡麵。
眾人麵色慘白，被迫再次迎戰。
祁靈睜開眼。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感覺不到遠近。
四周氣息令她惡心的想吐。
濃鬱的黑氣從腳下升騰。
白袍女人走近。
她緩緩摘下兜帽，露出真容。
祁靈目光停了一瞬。
女人臉色蒼白，像死了三天的屍體，她的雙目灰白，隻有瞳孔中心有一道極細的暗紅紋路，與蛇眼的構造極其相似。
嘴唇也是灰白色，隻有下唇浸染一點紅，像乾涸的血，擱在整張臉上很紮眼。
女人將手指放在舌尖下，輕輕舔了一口：“蛇仙，衍娜。”她笑著說，“這是本座的名諱，你應該感到榮幸聽到這個名字。”
衍娜往前走了兩步，灰白色的地麵在她腳下沒有聲音。
她低頭看著祁靈，像在看一件珍貴的貨物。
“加入古邪教會。”
衍娜閉上眼，輕輕勾了勾唇，手指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形。
她享受似的靠近祁靈：“你身上的氣息，太美妙了。”
“你恨這個世界，你恨所有人。”她的聲音放輕了，貼在祁靈耳側說：“你天生就屬於我們。”
祁靈抬起頭。
她笑了一下。
“你要是早點來，說不定我真會考慮考慮。”
衍娜微怔。
那個笑容很古怪，有慶幸、釋然、惋惜、不屑、怨恨。
她看不懂那抹笑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祁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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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靈沒再看她，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掌上，聲音像在說給自己聽：“可惜了……我永遠不會加入你們。”
衍娜的表情冷下去，“你說什麼？”
瞳孔中的暗紅紋路閃了一瞬。
她退後半步，抬手，指尖動了動。
祁靈腳下的灰白地麵開始翻湧，一條通體灰白的巨蟒從地麵豎起來，瞬間纏上她的身體，從腰到肩到脖子，開始收縮。
祁靈聽見自己的肋骨在響。
她掙紮著動了一下手指，想催動神力。
什麼都沒有。
她再一次催動，還是沒有，好像有什麼東西隔絕了她的感知，讓她變成了一個沒有神力的普通人。
衍娜抬起下巴，語氣重新恢複了那種不緊不慢的平靜。
她嗤笑著說：
“別掙紮了，我的異能是S級亡靈白蛇，進了我的白蛇靈域，你就隻能如螻蟻般任我宰割。”
巨蟒在收緊，祁靈感覺到第二根肋骨在逐漸彎曲，疼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到喉嚨口。
她咳了一聲，血從嘴角淌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衍娜站在她麵前，指尖纏繞一圈頭發，看著她那副慢慢被擠碎的樣子，像在欣賞一件正在完成的工藝品。
“不能屬於我們，那你就隻能去死了。”她笑了笑，抬起手：“成為我的口糧吧。”
巨蟒張開了嘴，灰白色的口腔裡沒有牙齒，隻有一層蠕動著的、像內臟一樣的肉膜，正對著祁靈的頭頂往下壓。
“……等等。”
祁靈的聲音模糊得幾乎聽不清，她嘴裡含著血，每個字都像從水裡嗆出來。
“我加……”她換了口氣，喉嚨裡全是血腥氣，“我加入……”
衍娜停住動作，微微偏頭，沒有聽清，“什麼？”
“近……近一點。”
衍娜走近了一步，彎下腰。
祁靈的頭抬起來，眼睛半眯著，嘴唇貼在她的耳側：“我加……”，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變得冰冷，“我加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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