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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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聽序知識儲備沒那麼廣，想不到這山頭有什麼樹能長紫色的樹葉，隻能許下承諾，“回學校給你撿。”
林未晞見好就收，“那回去吧。”
剛在為葉子依依不舍的人，看了看手表，兩條腿倒騰得飛快。
謝聽序跟上她的步子，“急什麼？”
林未晞一臉嚴肅，“我怕他們把橙子忘了。”
那麼大個人躺在那兒，他覺得不至於。
覺得歸覺得，謝聽序還是和她一起跑了起來。
回到休息地，大家依然橫七豎八地躺著。
林未晞鬆了口氣。
程芷撐著腦袋玩手機，餘光瞥見兩人，揮揮手臂，“這麼快啊？”
林未晞撲通跪坐在她身邊，“你醒啦？”
“我根本沒睡。”程芷一個鯉魚打挺，“戰利品呢？我看看。”
謝聽序從口袋裡掏出一堆東西，放在草坪上，等她們瓜分完，他把剩下的仔細收進密封袋裡。
程芷看了眼謝聽序，心懷好意，“像你這種品質的學神，是不是寫研學日記也很快啊？”
謝聽序拉開書包拉鏈，“我不用寫。”
程芷猛錘地麵，“哪裡來的特權？”
“韓老師說的。”
“那你要這樹葉乾什麼？”程芷歎氣抱臂，“你根本用不上啊，還寶貝似的收起來。”
謝聽序把密封袋放進內側的包裡，“我喜歡樹葉。”
這是他們一起撿的。
他喜歡。
徒步的路程本來就不長，休息之後滿血複活，大家嘰嘰喳喳一路登頂。
山不高，沒有想象中的欲窮千裡目。
但來都來了，林未晞還是和程芷貼貼站在欄杆邊，一人比一個剪刀手，留下打卡遊客照。
攝影師不是謝聽序，程芷說他看起來拍照技術就不好，拉了一個女孩幫忙。
程芷舉著CCD，推了下林未晞，“去去去，跟謝神也來一張。”
林未晞抱緊她的手臂，有點不好意思，“算啦，他不愛拍照的。”
程芷嘿嘿一笑，“別人都已經站好了。”
她看過去，謝聽序已經站在欄杆邊，他目光沉靜，身後是層疊、深綠的山。
林未晞小跑過去，“你現在喜歡拍照了嗎？”
“嗯。”
程芷牙齒白白，“來，你們站好了，近一點。”
兩個肩膀貼近。
林未晞眼睛成了彎彎的小橋，虎牙也露出來曬太陽，謝聽序沒什麼表情，但整個人是那樣的柔和。
照片定格、記錄盛大的17歲。
—
上山不容易，下山也不容易。
尹教官為了活躍氣氛，舉著喇叭帶頭唱歌。
一開始還有人跟著唱，到後麵就隻剩他粗獷走調的歌聲在山間回蕩。
再回到基地。
徒步前活力四射的高中生們全部被抽乾，各個步伐拖遝、灰不溜秋。
尹教官在食堂邊的大路上喊了立正，“徒步感覺怎麼樣？”
大家有氣無力，“好——”
尹教官憋笑好一會，才重新舉起喇叭，“行了，徒步活動就此結束，食堂有午飯供應，大家吃完回宿舍休整，下午3點集合，還有好玩的活動等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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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
聲落人飛。
林未晞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抖，下意識想鑽進謝聽序懷裡，又猛然想起自己是高中生，緊急轉彎摟住了程芷。
程芷霸氣摟緊她，一起往前走，“今天是不是能多吃一點了？”
“能。”她歎氣，“這根本不是研學，是拉練。”
林未晞頭靠在程芷肩上，催促後頭慢悠悠的人，“謝聽序，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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