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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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晶一愣，半晌露出個笑。
“你其實不是廚師，而是語文老師吧？”
成景挑了挑眉，“很榮幸得到你的認可。”
“行了，別貧了，我是真想聽聽你這個局外人的想法。”
成景看她，“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什麼？”
“如果你有想和他繼續走下去的決心或者想法，你壓根不會來問我這個問題。”
“但是……”
成景打斷她，“有沒有聽過灰姑娘的故事？”
唐晶立馬笑了，“雖然我老了，但也是有過童年的好嘛？”
“灰姑娘的繼姐為了獲得王子的青睞，甚至寧願把完好的腳削去一部分也要穿上水晶鞋，可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即使你真的穿上了水晶鞋，腳上的肉被削去的痛苦也在不斷提醒你這個事實。”
“不合適的鞋子就早點扔掉，換雙別的。”
“沒有那麼誇張。”唐晶搖頭輕笑，“我最多隻是穿那雙鞋子有些磨腳而已，我才沒那麼傻，去削自己的皮肉。”
成景挑眉看她，“穿著磨腳非要穿還不傻嗎？”
“這是歪理。”唐晶道：“有些漂亮的鞋子本來就磨腳，買回來多穿幾天就適應了。”
“bullshit。”
成景抱臂看她，“新鞋會磨腳是某些鞋廠編出來的謊言，單純是他們打板不行，做工不行，目的是要讓消費者承擔他們節省的成本。”
“如果你買的是便宜的鞋子就算了，貴的鞋子還要消費者去和鞋子磨合，誰慣的他們？”
“好的鞋子第一次穿就不會磨腳，任何鞋子舒不舒服，你穿過幾回就知道了。”
“一回兩回你可以說自己穿的時間太短辨認不出來，八回十回你也察覺不出來？”
唐晶怔了怔，道：“也不是，穿到後麵就適應了，你感覺不出來它磨腳，隻有後麵許久不穿再次穿回去的話，才會又變得磨腳。”
“那不是適應了，是你穿了太多次磨出了老繭。”
“這是能穿了，但不是因為合適，而是腳被磨了太多次，沒招了，它再不適應，就要潰爛到整隻腳甚至身體了，它隻能被迫生出老繭來保護自己。”
“誰讓你這個主人還舍不得扔掉那雙鞋子呢。”
唐晶抬眸看他，“我……”
“你不用跟我解釋，鞋子合不合適，你才是要穿它一輩子的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成景站起身，衝著進門的客人招招手。
“你慢慢吃，我先去忙了。”
唐晶低頭怔怔地看著腳上的鞋子，若有所思地出神。
忽然，手機響了一聲。
助理將新客戶的資料發給了她。
唐晶看了會兒，立即開始寫方案。
直到晚上，她才合上電腦，提上包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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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涵還沒睡，見她回來就問：“吃飯了嗎？”
“哦，我跟客戶一塊兒吃過了。”
唐晶放下電腦包，一臉疲憊地坐到他身邊，撒嬌道：
“快幫我揉一揉肩膀，累死了。”
“客戶？你不是跟羅子君見麵去了嗎？”
“嗯，上午去了，下午助理給我發了新客戶的資料。”
唐晶神秘兮兮地挑眉，“如果我這單我談成了，明年或許就能乾掉羅平，坐上他的位子。”
賀涵皺起眉，“哪個客戶？”
“啟源重工，聽過沒有？”
“他們？”賀涵有些詫異，“業內都想釣到的大魚，我當然聽過。”
唐晶笑道：“不跟你說了，我今晚還得加班呢，你先睡吧。”
她抱著電腦就去了書房。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唐晶每天早出晚歸，不是去見客戶，就是在寫方案、調報價。
就連羅子君約她去吃飯，她也抽不出時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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