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會吸血的小吸血鬼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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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澤最終還是晚來了一步。
聽到修理白那番莫名其妙的話，他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府邸，害怕她真的會發生什麼意外。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站在臥室門口，一向遊刃有餘的優雅麵容終於裂開了縫隙。
臥室裡灰蒙蒙的，沒有拉開窗簾，但凱澤還是能看見裡麵淩亂的場景。
被子枕頭丟的到處都是，就連他為念歲置辦的玩偶玩具之類都被隨意扔在角落，他眯了眯眼。
然後摘下了眼鏡，掏出胸前的白布仔細擦拭上麵的水汽。
等到擦乾淨後，他才慢悠悠地重新戴上。
模糊不清的畫麵終於一點點清晰了起來，凱澤冷聲嗬斥出口。
“停下，希恩。”
裡麵那個有著亮眼金發的人頓了一秒，又繼續剛才的動作。
壓在女孩身上，一個個濕漉漉的吻落在了她耳後脖頸，一路延伸往下，開滿了紅色的小花。
小花隨著她哭泣的動作，也跟著上下浮動，恍惚間，像真的有了生命一樣。
悅耳的哭聲，宛如一首美妙的樂譜一樣，演奏的人手法越高超，那麼這首曲子便會越動聽。
動聽到……
本該動怒上前製止他們的凱澤眸色暗淡一瞬，也想上去同奏，但他作為領主克製力一向還行，硬生生壓下了這股衝動。
緩了一會情緒，凱澤大步邁了進去，將充耳不聞自己話的家夥提了起來。
“我說停下，你沒聽見我的話嗎，希恩？”
“沒看見再這樣下去，她要被你*死了嗎？！”
不滿地訓斥了一句，凱澤嫌棄地把落在他臉上的目光收回，轉而看向床榻上的小人。
往日清澈見底漂亮的瞳孔，如今已經變得潰散無神，朦朦朧朧，看不到底色，一層層淚光卻不斷湧現，滑落眼角。
嫣紅小嘴向外吐著熱氣，白色霧氣中隱約能看見一道輪廓，凱澤這才發現念歲竟然長出了獠牙。
“歲歲，你長出獠牙了？”他驚喜了下，剛想看仔細一點，又發現獠牙上掛著碎皮碎肉，血淋淋。
小嘴的嫣紅也不是原本的唇色，而是一滴滴血液淋在了上麵，在蒼白小臉的襯托下，顯得更紅而已。
“這是……”
凱澤蹙起眉，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偏過頭，希恩傷痕累累的胸口收儘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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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的血肉，白骨都能瞅見幾分影子，甚至旁邊的小臂更加狼狽，皮開肉綻，完全就是骨頭包著肉了。
從上麵粗糙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用嘴撕咬出來。
結合凱澤剛剛看到的一幕，想也知道是誰咬的，可就是如此，他才更是不解。
希恩能做出這種事再正常不過，本就是不讓人省心的性子，又桀驁高傲到極點，隻是*一個吸血鬼，比起他之前做出的事情，反而還要正常一些。
但歲歲怎麼會變成這樣？
在跟念歲相處的一段日子裡，凱澤就了解了念歲是怎樣的一個人。
哪怕是失憶了，善良還是她的本性，不可能會做出傷害別人的舉動，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他，這都是真的。
*的是吸血鬼還是人類，他不管。
但這是他的歲歲，是他從人類地盤裡帶出來的，自然隻屬於他一人。
也隻能被他一人乾。
更別說，這副快要被*壞的樣子。
凱澤垂下眸。
最終，心疼占據了上風。
“下來，誰叫你對歲歲做出這種事情的？我看你是在人類世界混久了，不知道規矩是什麼了？”
眼底的最後一絲耐心消失殆儘，凱澤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自己的弟弟，抓著希恩後脖的手用力收緊。
“希恩，你今天最好有理由能說服我！不然別怪我不顧及手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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