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白皙白的臉都紅完了。
他把傘再次傾斜了幾度過去，假裝什麼也發生，然後輕咳了兩聲，故作輕鬆地問：“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念歲？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等許念歲開口，他自己先笑了，搖了搖頭，低聲嘀咕：“瞧我問的，怎麼可能會有人舍得欺負你呢。我應該問你，在學校裡有沒有交到朋友。”
“朋友？”她終於舍得抬頭看他。
沈離白用力點頭，“對啊！”
又害怕她不懂他的意思，便手舞足蹈地解釋。
“就是關係很好，關係特別好的，好到你會想天天見到他，跟他說話，有事沒事都想找他那種，像我們兩一樣的朋友……嗯也不對。”
“反正就是你…你在學校裡有沒有那種，啊就是那種，你知道嗎，反正就是那種……”
說到最後，這些話都像廢話一樣變得莫名其妙。
他後脖處都紅到發燙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乾嘛。
就在沈離白著急地想找理由補救自己的時候，身邊的許念歲突然停了下來，他下意識也停住。
“怎、怎麼了嗎，念歲？”他問。
可能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天氣有點冷，鼻息間會有熱氣隱隱浮現，讓沈離白看不清她的眼睛。
黑色的頭發遮住了一邊臉，隻露出了一點小巧的鼻子，和豔紅如雪地梅的唇。
然後那唇緩緩張開。
他聽見許念歲說。
“沈離白，你是不是喜歡我。”
明明是詢問的字詞，她卻用的是陳述句。
沈離白怔住了一會，又立馬回過神，單手撓頭想打哈哈糊弄過去：“你在想什麼啊，念歲？怕不是在學校裡讀書上傻了吧，我們可是認識了十幾年，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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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三個字像顆石子被誰扔進了他嘴裡，沈離白突然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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