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的成曉晴臉上。
最後雙眼一亮，她明白了什麼。
“喂！你們在乾什麼？！”許念歲插著腰，大聲嗬斥：“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竟然敢光明正大欺負同學！信不信我跟老師告狀！”
哈？欺負同學？
她欺負的人，應該比她們的要多得多，而且手段還要陰狠得多。上次被她欺負的男生，可是休學了整整一個月才回來的。
眾人敢怒不敢言，抓著成曉晴的女生鬆開了手，想開口辯解。
“不是，許大小姐，這家夥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女……”
“私生女”幾個字還沒說出來，許念歲就再次打斷了她。
“我管你什麼，反正我看見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她一個了！我要跟老師告你們狀！”
許念歲雙手環胸，高高抬頭，趾高氣昂，“現在還不滾的話，信不信我跟我哥哥說。”
此話一出，她們大驚失色，立馬點頭哈腰道歉，然後跑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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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隨意丟在一邊，成曉晴靠在瓷磚上拚命咳嗽，像是要把喝進去的水全部咳出來。
可最後，咳出來的隻是血絲。
她看著掌心裡的血發愣，不知道該想什麼，許念歲的手已經伸在了她麵前，成曉晴抬起頭。
“成家的？知道我是誰嗎？”
許念歲盯著她，細細打量了一番，粉唇輕啟：“我叫許念歲，思念的念，歲歲平安的歲。要報答我的話，記得別找錯人。成意南都這麼厲害，你應該也不會輸到哪裡去吧，我隻要……”
她還在嘰嘰喳喳要報酬，成曉晴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她呆呆地盯著許念歲，仿佛要把她此刻的麵容刻在心裡。冰冷的肢體在此刻猛地灼熱起來，燒得她臉紅氣促。
“念……歲……”
虛弱地喊她的名字，成曉晴抬起手，想去牽許念歲的手，完全沒注意到許念歲看見她掌心裡血絲時，眼裡露出的嫌惡。
“嗯，你沒喊錯名字。”許念歲快速收回手，臉色不變，“把我名字記好了就行，你可欠了我一個人情。”
她轉身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
“你聲音溫溫柔柔的倒還挺好聽，比剛剛那群鴨子好聽多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推門離開，隻留下了成曉晴坐在牆角沒動。
好聽……好聽……
她的聲音很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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