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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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水水助理朱小草趕緊小跑過來：“馮姐，您叫我？”
馮奇指了下評論區，開門見山：“解釋。”
朱小草緊張地說：“馮姐，你也知道，水哥他壓力大，失眠，減肥也有點焦慮症，所以可能吃了些抗抑鬱藥物，可能就有點反應……”
姚好在旁邊坐著刷手機，正好推送了一條新聞：過度服美役，東瀛男生過度節食體重過低成為社會問題。
馮奇：“這樣不行，太脆弱了！你看看人家任柳的心態，”
說著打開任柳接受采訪的視頻：
“我從小就和女孩子玩在一塊，打成一片的那種，性格特別女孩子。我都不太樂意和男的玩，覺得太公公爹爹了，而且耍心機……”任柳在鏡頭前微微歪了歪頭，睫毛撲閃，“哎，我覺得我就是個女人，包括別人也都喊我柳姐，柳奶這樣。”
馮奇：“趙水水抗壓能力太差了！你得讓他多跟咱們一姐，二哥學習學習！學學【真性情】人設！不然再這樣下去公司一哥就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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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草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腰，再三保證"一定跟進一定跟進"，然後腳底抹油似的退了出去。
玻璃門關上，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馮奇轉過身來，麵對著靠在桌邊一直沒吭聲的姚好，眼神忽然又亮起來：“所以說，姚好，你真的很有天賦！你就是不吃壓力之人，天生這碗飯，太適合娛樂圈發展了！”
不急不躁很自在地坐著隻是在玩手機的姚好：……
“其實我們公司也有網紅主播的業務，高層裡也有人想讓你走這條路，可以快速開直播割韭菜。但是我覺得你很有潛力，還是要規劃長久的發展……”
姚好往旁邊轉臉，果然有個房間是專門直播用的，背景布打著淺灰色，環形補光燈把整個空間照得跟手術台似的。
裡麵貼著橫幅“冷靜清醒大男主，教你如何快速拿到大結果”：
“土純風小白草，就是要向上社交，要有付出意識……3號，我告訴你，你為什麼不行，你眼神裡撈感太重了，上位者肯定是不允許的，你這犯忌諱……”
“4號，你啊，就是被獨立大男主的口號給害了。你太強勢了。現在短視頻上那些個'男孩要獨立、不依靠女人、自己掙出一片天'，那都是騙你們這些傻小男點讚的。你聽聽就得了，千萬別信。誰信誰傻哈，我話撂這裡了。”
“你在家裡可以適當強勢，但是在外麵，要給足女人麵子，姿態要軟下來，要把自己男性魅力釋放出來，要把提供情緒價值這個優勢展現。”
“當然在家裡也不能太強勢，得有個度。女人在外麵打拚夠累了，你回家跟她拍桌子瞪眼？你不想過了？"
“有的那個傻小郎啊，就說自己不會。不會你要學啊，你如果死學還是不會，你就微笑，多傾聽，多肯定。你肚子裡沒貨就別賣弄二兩墨水，你一思考，人家大姥就發笑！”
“當然，你要是真蠢得可愛，那有些大姥可能還真吃這一套啊……比如什麼我見過的最純真善良的男孩。”
“還有，這個想搞事業的男孩子，你不要反對服美役，追求美是每個人的自由。像什麼私處護理做起來，醫美科技都打上來。褶子魚尾紋頸紋什麼的，要記得抹精華。大腿身體乳，唇膜，腳膜，發膜什麼的都抹起來。”
“沒有醜男人，隻有懶男人！跟我重複一遍！沒有醜男人，隻有懶男人！”
“說起精華，這次我也是好不容易地給家人們談好一個大套裝組合哈，晚間日間的都一次配齊……原價1999，今天直播間隻要——我說一個數——”
再轉向另外一邊，是一個女主播在賣眉筆：“真的不貴啊家人們，如果買不起，多想想自己這麼多年，是不是不夠努力……所有男生，聽我口號，321上鏈接……”
姚好走出去，正要按電梯，餘光瞥見走廊另一頭還有一扇門開著，裡麵透出來的燈光比剛才那間更亮更白，隱隱約約還有人聲在喊"3號上""4號準備"。她腳下一頓，往那邊挪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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