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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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天洋從姚好身側上前一步，朝她微微拱了拱手，目光從姚好身上移到許觀潮身上："教主，知若他失憶了。現在的他，連自己叫什麼都不記得了。隻記得小白兔。"
“也請教主，放過知若吧。他已經痛改前非，餘生，我與他歸隱相伴，再不問江湖世事。”
渡口的風從水麵上吹過來，把姚好的衣擺吹得輕輕晃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落在許觀潮那張純白天真的臉上，隔著幾步遠的距離，隔著一整段沒能說開的舊事。
許觀潮還在微笑，月光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他歪了一下頭，像一隻真正的、什麼都不懂的兔子，用那種乾乾淨淨的、沒有防備的目光看著姚好，輕聲問了一句："你認識我嗎？"
姚好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彎下腰，從船頭撿了一顆小石子，輕輕丟進水裡。"咚"一聲，水紋一圈一圈蕩開去，把月亮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來。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她把剛才對陸野說的話，又輕聲重複了一遍。隻是這一次，語氣裡多了點意味不明的東西，像是對自己說的。
許觀潮站在月光裡，微笑著看著這一幕，那笑容溫溫柔柔的，看不見底。
姚好也衝曲天洋拱手，“告辭”，正要離去，許觀潮突然開口，用一種乾淨的毫無防備的語氣說道：“這位公子，請問你認識教主姐姐麼？”
渡口的風忽然安靜了一瞬。姚好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了。她並沒有轉身。
許觀潮像夢囈一樣喃喃道：“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但我一直記得，有個女人對我說——"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一句刻在骨頭裡的話，聲音更低，"說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可是我醒來後，找不到她了……”
“這位公子，請問你知道，教主姐姐在哪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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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麼？”
那聲音像一隻迷路的小貓找到了一扇沒關緊的家門。
陸野站在姚好旁邊，目光在姚好和許觀潮之間來回遊移，然後他收回視線，默默拉住了姚好的袖口。
姚好終於開口了。她又重複了一遍，但嗓音明顯和上一次不同，像硬生生壓抑著劇烈的情感：“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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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R播放完畢，舞台上的大屏幕緩緩暗下去，最後定格在渡口那片被夜風吹皺的水麵上，月光碎成一片銀白色的粼光，然後畫麵一收，屏幕徹底黑了。
聚光燈暗下去。演播廳裡安靜了兩秒，觀眾席上有人吸鼻子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然後燈光重新亮起，打在舞台中央——姚好站在最前麵，陸野在她右側半步遠的位置，許觀潮站在左側，曲天洋在稍後的位置，四個人像剛從渡口的夜色裡走出來還沒散儘身上的水汽。
導師席上，三位導師的表情各不相同。
中間那位姓孟的導師是最先開口的。她五十出頭，短發，戴一副細框眼鏡，拍了二十年戲，從龍套爬到戲骨的位置，眼光毒辣，向來不怎麼輕易誇人。但她直接說："哎呀，看得我真是太感動了……"
"我說實話，我本來對你們這個組合是持保留態度的，選秀的、短劇的、網紅的、男團轉行的，湊一塊兒能演成什麼樣我心裡沒底。但這段戲看完，我改主意了。"
四個人都紛紛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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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切地相識很播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