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是被送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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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家:
蕭鏡璃站在村長麵前，百裡璿璣趴在她肩頭，“我就想問問，我們要是在這裡落戶的話需要什麼？”
村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百裡暮雪和百裡璿璣:“你們先住在這裡，等確定能住了再說吧。”
每年都有人來，但是最後都會走，沒有幾個人會留下，他都習慣了。
蕭鏡璃點點頭:“那我再問問您，要是我們自家有三個人，能自己出海嗎？”
村長手裡在編網：“三個人能出，近海走走行，遠了不行，三個人不夠。”
“你們要是想走遠，可以跟村裡其他人一起，要是不想，出了事你們自己擔著就行。”
蕭鏡璃問，“那我們要是想造船，能在村裡自己造嗎？”
村長手上的梭子停了一瞬，蕭鏡璃看見了，她身後的百裡暮雪也看見了。
村長停了那一下之後又繼續編了，梭子穿過網眼的速度慢了一點。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方才低了一絲：“可以，隻要你自己能造的出來，山上的木頭隨便用。”
他又補了一句：“村東頭那間廢棚子裡還有半條船架子，以前有人造了一半走了，你要看就去看看。”
“租船呢？誰家的船好租？”蕭鏡璃又問。
村長回：“春末夏初船都有人用，冬天沒人出海船空著，價錢好談。”
“你去找村東頭的劉老三和西頭的趙老四，他們的船大一些，人也實誠。”
蕭鏡璃問了價錢，村長說了個數，蕭鏡璃在腦子裡過了一下，又問買糧在哪買，菜在哪買，海水什麼時候能下網。
村長一一答了，答到後麵的時候他沒有再低頭編網，他偏頭看了蕭鏡璃一眼。
那一眼很輕，像是不經意掃過來的，但他看了之後沒有再挪開，又看了半息才收回去繼續編他的網。
問完話兩人謝了村長出了院子，院門外的海風灌過來，蕭鏡璃把璿璣往上托了托。
百裡璿璣趴在她肩頭，兩隻手搭在她脖子後麵，闔著眼沒有醒。
兩人沿著村道往回走，路麵上鋪的碎石子被風刮得乾白乾白的，踩上去沙沙響。
走了一段路，蕭鏡璃先開了口。她偏過頭看了百裡暮雪一眼，“你看出什麼了？”
百裡暮雪偏頭看她，“你是打算考驗我？”
蕭鏡璃點點頭：“有那麼一點，那你可接受我的考驗？”
百裡暮雪笑了笑：“自然，你都說了，我怎麼都得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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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目光從蕭鏡璃臉上移開，看著前麵的路。
海風從岔路口灌過來，把她鬢角的碎發吹到了臉上，她抬手撥了一下，開口的聲音比方才沉了一點：
“村長一開始對我們不熱情也不拒絕，問什麼答什麼，你不問他就不說，但是你問造船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蕭鏡璃沒有插話。
百裡暮雪繼續道：“那一下很短，但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
“他沒問你造船的目的是什麼，在想你是什麼人。”
“一個普通漁村的人聽見外鄉人問造船，不會停頓去判斷這個。”
“他應該覺得煩或者覺得你外行，或者直接回一句你會造嗎就完了。”
“但他沒有，他停了一下才說可以，那個停頓不是在想能不能讓你造，他是在想你說的這句話後麵還有沒有別的意思。”
蕭鏡璃聽著，步子沒有變她看著前麵的路。
百裡暮雪繼續：“他後麵補的那句村東頭有船架子，也是在試探。”
“他想看看你有沒有接那句話，看你是不是真的會造。”
蕭鏡璃偏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跟方才看村長的目光不一樣，那個目光比她看村長的要深一些：“你分析得很對。”
百裡暮雪：“你也沒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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