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神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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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開始。
莫蘭蹲下身，拽住達芬那件鑲著金邊的破爛領口，目光冰冷：
“現在，把你知道的關於這顆星球所有的資料全部說出來。不然……”
莫蘭的各種“刑具”已經準備好了。
達芬全身都在發顫，麵對眼前這個有著各種奇怪東西的怪物，達芬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一切全盤托出。
“他們……他們都是一群被詛咒的瘋子！我們……我們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家園才發動反抗的！”
他深吸一口氣，眼裡混雜著後怕與憋屈。
“我們世代信奉一個叫‘卡裡斯’的母神，族裡規矩，每個人出生後每年都得喝神廟發的特製草藥。那些老貴族都說這是賜福、是長生機緣，誰喝誰就能沾上母神的福氣。”
說到這，達芬情緒瞬間破防，滿臉荒謬。
“根本就是鬼扯！那東西根本不是是賜福，是赤裸裸地詛咒！！喝下草藥的人，身體會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僵硬，血肉筋骨會一點點被木質纖維替換！”
“等徹底癱在床上動不了之後，他們就會把人活埋進土裡，任由軀體瘋狂生根抽枝，最後長成參天大樹。”
“那些愚昧地瘋子把這些美名其曰為母神的接引。管那些長著人臉的樹叫做聖樹，他們把枝葉做成草藥，將樹乾建成房屋——他們就是把活人當肥料養地！”
“您想想大人，你住的屋子是你親太爺爺做的，你躺著的床是二姨做的，甚至連每天吃的東西，都是從不知道那個親戚身上摘下來的。”
莫蘭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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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眉頭微皺：“所以你們星球上那些……”他想起了資料裡說的從天空上都能看到的翠綠色的大片植被。
“都是我們被埋葬的族人。”達芬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們不想變成那樣的怪物，所以發動了反抗。但我們太弱了，打不過舊貴族的軍隊。直到——那些和你們穿著一樣的人從天上飛了下來。”
“公司。”莫蘭替他說出了答案。
“對！我們騙了他們，我們告訴他們這些都是上好的資源，雖然這些的確是，他們願意給我們提供武器，簽下協議，幫我們贏下這場戰爭。”
“然後你們輸了。”莫蘭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用著整個宇宙最先進的科技裝備，沒打過一群用草藥詛咒拿著鐮刀的原始土著，最後選擇把槍口對準了金主，直接背刺了公司。”
達芬瘋狂地搖頭，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掙紮：“大人！是我們不對！我們知錯了！我們那時候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們以為隻要把公司的人趕走，就能逼這些人派來更強的武器！我們隻是想活下去啊！”
“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莫蘭掐住他的下巴，讓達芬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你說你們的族人具有詛咒，每年身體都會變僵硬。你都這把年紀了，怎麼沒見你變成一棵樹？”
達芬哆嗦著伸出手，努力解開自己胸口的破爛布條。莫蘭瞥了一眼，他的胸腔和肋骨部位，確實遍布著如同枯樹皮般粗糙的木質纖維，甚至在動的時候，隱約能聽見關節處乾澀的摩擦聲。
“我……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停止了服用藥草，情況才緩解了不少。”達芬哽咽著。
莫蘭環視四周，地上躺著的那些新貴族，透過裹身的白布，也能看到類似木質的紋路。這些人確實都在緩慢地變成木頭，隻是進度不同。
“你們發動戰爭，真的隻是為了推翻舊貴族？”莫蘭眼神銳利。
“是的！大人！還有……”達芬咽了口唾沫，“我們也是為了解除我們身上的詛咒！傳說在舊貴族王城的深層，擁有一個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寶物’。我們想要拿到它，解除我們身上的詛咒！”
莫蘭的瞳孔微縮。能蠱惑人心，實現願望的東西——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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