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拗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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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尾中的氣氛劍拔弩張。
羅刹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笑意，仿佛隻是偶遇了一位老友：
“莫蘭先生多慮了，在下一介行商，恰巧路過此地罷了。”
“路過？”莫蘭挑了挑眉。
【Weather Report】
藍白色的雲霧人形替身在他身側悄然浮現，無形的氣流瞬間攪動起來。空氣被扭曲了折射率，整條暗巷的光線都跟著彎折，兩人的身影徹底融進陰影裡，連聲音都被風壓隔絕在外，半點聲音都透不出去。
“當時我第一次遭遇幻朧的時候，羅刹先生也‘恰巧’在旁邊吧。這緣分，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嗬。”羅刹輕笑一聲，目光掃過他身側模糊的雲霧替身，神色依舊從容，“那時在下正好和鳴火商會的停雲小姐約定好商業貿易的事，不巧撞上毀滅的爪牙。在下一介行商，手無縛雞之力，幫不上什麼忙，多虧莫蘭先生出手，停雲小姐才能平安。”
“一介行商？”莫蘭嘴角的笑意更玩味了。
他往前逼近半步，斬月的刀刃貼得更近了些，語氣慢悠悠的仿佛是在閒聊：
“羅刹先生說笑了。我雖然隻是公司的臨時工，但基本情報還是有的。哀榮堡的舊事，麵紗星域的過往……多少聽過一些。”
羅刹臉上的微笑僵住了半分。
“還是說，需要我念出那個拗口的全名？”莫蘭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奧——”
“莫蘭先生膽識過人，是在下小看你了。”羅刹出聲打斷他，語氣沉了下來。
“我沒猜錯的話，”莫蘭抬眼，目光掃過他身後那具若隱若現的古棺，“羅刹先生背著的這口棺材裡，裝的是「繁育」的遺骸吧。”
這一次，羅刹臉上的笑意徹底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兩秒，才重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審視：“莫蘭先生，真是屢屢出乎我的意料。”
“這些都可以先放一邊。”莫蘭手腕微沉，刀刃又逼近一寸，“我們來談點實在的——你跟了我一路，到底想要什麼？”
“莫蘭先生不必這麼緊張。”羅刹重新笑了起來，語氣裡充滿了自信，
“據我所知，停雲小姐體內的毀滅烙印，單憑羅浮的豐饒醫術，隻能暫時壓製，沒有徹底的解決辦法，對吧？”
莫蘭的神色嚴肅了下來。
“我可以和先生做個交易。”羅刹淡淡道，“我能引薦阮梅女士出手，徹底解決停雲小姐的問題。”
“交易？”莫蘭挑眉，“羅刹先生想從我這裡換什麼？我可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
“很簡單。”羅刹的目光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意有所指，“我隻需要莫蘭先生，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畢竟，先生體內的那顆星核……也是未來棋局裡，很關鍵的一枚棋子。”
莫蘭盯著他，指尖微微收緊。
體內的星核自融合後便一直沉寂，他到現在都搞不清這東西有什麼用。
兩人無聲對峙了幾秒，莫蘭緩緩收回了斬月。
“成交。”
羅刹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枚鐫刻著奇異花紋的銀色勳章，遞了過去：“這是我與阮梅女士的約定信物。先生拿著它去找那位天才，她自然會出手。”
莫蘭接過勳章，觸感冰涼，很有分量，莫蘭隨手將它丟進了影子空間裡。
莫蘭收回斬月。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莫蘭先生。”
莫蘭抬手撤去天氣預報的能力，巷子裡的氣流恢複正常，陰影重新散開。羅刹微微頷首，也不多話，背著古棺轉身走入夜色，幾步就消失在了長街儘頭。
直到對方的氣息徹底消失，莫蘭才長長地鬆了口氣，後背都冒出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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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嚇死爺了。”他扶著牆喘氣，剛才繃著的大佬氣場碎得稀碎，“扮豬吃老虎真不是人乾的活，要不是我還能記住點原著台詞，差點就露餡了。鬼知道他以前乾過什麼破事，官方又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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