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命的第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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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第一因？”
莫蘭挑了挑眉，有點意外這個問題會從阮梅嘴裡出來。
這個你應該去翁法羅斯逛一圈。
一旁的停雲也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這般深奧的問題，恐怕小女子也給不出什麼妥當的答複。”
阮梅似乎早有預料，她抬手在空中操縱了幾下，一個充滿高科技質感的檢測艙緩緩打開，發出柔和的冷光。
“停雲小姐，請吧。這是一些基礎的檢測，當成一次普通的體檢就好。”阮梅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謹，“我需要先掌握你目前的傷勢基線，才能給出具體的治療方案。等離開黑塔空間站，回了我的私人實驗室，就可以著手開始治療。”
莫蘭給了停雲一個安心的眼神。停雲點了點頭，走進了檢測艙。隨著停雲的進入，艙門緩緩關上。
“不用擔心，就當是睡一覺就好，停雲小姐。”阮梅的聲音傳來。
在一陣柔和的掃描光線下，停雲緩緩閉上了眼睛。
檢測艙的低嗡聲填滿了實驗室，阮梅轉過身，淺碧色的眼眸定定看向莫蘭。
”莫蘭先生。
“嗯？”
“出於學者對知識的好奇，我想和莫蘭先生提出一個交易。放心，這不會影響關於停雲小姐的治療，就算交易不成，我也會信守承諾。”阮梅的聲音清冷而理智。
“這隻關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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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蘭歪了歪頭，收起了剛才那副隨意的表情，語氣帶上了幾分嚴肅：“所以，這就是你製造的獨處機會，阮梅小姐？不斷探索生命的天才，卻對生命的情感漠不關心。”
“抱歉，隻有這樣一對一的交流，或許才能讓我的交流更加縝密。”阮梅沒有否認，“為了表達歉意，我可以滿足莫蘭先生提出的任何要求。並且，我會答應你一個請求——在你需要我時，我會出現。”
“說說看吧，阮梅小姐，交易內容是什麼？”
“莫蘭先生那手‘醫術’裡，我察覺到了一絲生命本源的氣息。”阮梅盯著他的眼睛，“它不同於豐饒，這種能量和這片銀河所有已知的命途體係都不一樣。我想解析它。”
莫蘭挑了挑眉。自己身上關於生命治療的東西不少，但能讓阮梅提起興趣的，恐怕隻有那個了。他拿起旁邊台子上的一個糕點，仔細地端詳著。
糕餅上的乾梅花瓣落下來，飄在他指尖。
“阮梅女士，以你的技術，創造一個生命，需要幾步？”
“基因鏈編譯，有機質培育，生命代碼寫入，神經突觸搭建。”阮梅回答道，“創造一個完整的生命體，並不算難。”
“的確，對生命科學的天才來說，的確不難。”
莫蘭笑了笑。
【黃金體驗】
下一秒，淡淡的金光從他掌心漫出來，像細碎的金砂，裹住了那塊梅花糕。糕點的輪廓開始慢慢變化，生出細小的絨毛，長出半透明的翅膀，尖喙、爪子依次成型。
等光芒散去，莫蘭緩緩張開手。
一隻圓滾滾的糕點小鳥撲棱著翅膀，從他掌心飛起來，繞著實驗室飛了一圈，最後輕輕落在阮梅伸出的手背上。
鳥兒毛茸茸的，羽毛是淡淡的米黃色，翅尖沾著點粉白的梅花印，還帶著點甜香。它歪著腦袋，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阮梅，輕輕啾了一聲。
看著手上這個“憑空誕生”的新生命，阮梅的眼神中藏著掩蓋不住的震撼與渴望
跳過所有繁瑣的流程，無視基因、有機質、命途的所有規則，隻憑一次觸碰，就憑空賦予死物生機。
“真是……”她聲音發輕，帶著點微顫，“精妙，又野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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