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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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時刻的長街浸在鎏金的光裡，人潮熙攘，歡笑聲順著風飄出很遠。
莫蘭靠在巷口的石牆後，後背抵著冰涼的建築，額角沁出一層冷汗。太陽穴突突直跳，同諧的調律還在神經裡竄，像無數細針反複紮著意識深處。他咬著後槽牙，死死維持著砂金的外貌，每一秒都在成倍消耗精神力。
腳步聲不緊不慢地從巷口傳來。
“呦，看來情況不是很好啊。”
拉帝奧站在巷口，一身筆挺的古希臘禮服，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感情。
“你看起來臉色很差。還是說——這也是你的演技之一？”
“你還有臉來見我，拉帝奧。”
莫蘭咬著牙，聲音都帶著點發顫，卻依舊硬撐著砂金那副倨傲的調子。
“合著我前腳進朝露公館，你後腳就把我賣得乾乾淨淨。”
“這不都在你的計劃中嗎。”拉帝奧繼續開口，“看來石心十人的第十一人，今天要折在匹諾康尼了。放心，真死了我肯定給你申請頭份撫恤金。”
“嗬。”
拉帝奧輕輕笑了一聲，走上兩步。
“我以為，這就是你想要的。”
“被星期日識破身份、捏著把柄、被逼著去查凶——難道不是你劇本裡寫好的戲？”
莫蘭扯了扯嘴角，沒反駁。
都到這份上了，裝也沒意思。
“被同諧調律鎖著，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底牌，教授。”
“你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看來瞞不過教授呢。”莫蘭露出一個自信的笑。
拉帝奧搖了搖頭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枚小小的銀質掛件，掛件雕成螺旋的紋路，泛著極淡的藍光。
他把掛件丟給莫蘭。
“死到臨頭再打開。你會謝謝我的。”
莫蘭伸手接住，吐槽一句。
“這算什麼，真理醫生給的醫囑？。”
眼前突然人影一晃。
拉帝奧的身影就像融進了金色的光裡，憑空消失在了巷口。
莫蘭：“……”
行。
這群人都跟誰學的？
蝙蝠俠嗎？一個個來說消失就消失。
他掂了掂手裡的螺旋掛件，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
這教授還算有點良心。
他扶著牆直起身，定了定神，朝著長街另一頭走去。
按照原定劇本，接下來該去見見列車組那群人了。
可沒走出去幾百米，腦海裡的調律餘痛驟然加劇，像是有隻手狠狠攥住了神經。莫蘭腿一軟，單膝重重跪在了地上，指節死死摳著石板路的縫隙，砂金的外貌都晃了晃，差點維持不住。
“哎呀呀。”
嬌俏的聲音帶著笑意，從身後的屋頂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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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的小孔雀，出了點意外呢。”
一道紅色的身影輕盈躍下，悄無聲息落在他麵前。
紅黑相間的配色，烏黑的雙馬尾發梢泛著淡淡的酒紅，狐麵被隨意推在頭頂，露出下半張精致的臉，粉紫色的眸子彎成月牙，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正是花火。
“你還真是喜歡演戲呢，小孔雀。”她蹲下身，托著腮看著莫蘭，語氣甜膩又戲謔，“呐呐，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酒館啊？假麵愚者肯定喜歡你，說不定阿哈大人還能多看你一眼呢。”
“那得看酒館開的工資，會不會比公司高了。”
莫蘭緩過一口氣，撐著地麵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所以呀，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花火站起身，圍著他轉了半圈，尾巴似的雙馬尾輕輕晃著，“繼續你這拙劣的表演？要是你求求花火大人，我說不定能救你一命哦～小莫蘭～”
她特意加重了“莫蘭”兩個字，帶著點戳破秘密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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