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才叫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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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憑一顆基石，恐怕難以和「秩序」抗衡。”
黑天鵝率先開口，眉尖微蹙。即便石心十人的基石擁有部分令使的能力，可對麵是已經摸到神格邊緣的星期日，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並非正麵抗衡。公司的艦隊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硬碰硬來的。”
砂金搖了搖頭，指尖的籌碼轉得慢悠悠的。
“星期日和夢主在夢境裡重演寰宇蝗災，為的就是讓人心底生出對秩序的狂熱信仰，喂飽他的權能。”
“不過各位別忘了——「繁育」的隕落，終局是琥珀王的巨錘。”
他抬眼，語氣沉了幾分。
“基石會汲納入夢者的願望，麵對蟲災的恐懼，呼喚「存護」又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不能喚來重錘？”
“星期日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直接把我們踢出夢境。那枚「翡翠」基石，無需持有者在場，遠程就能解放權能。”
“琥珀王的重錘會精準敲碎「秩序」的命途根基，讓他自顧不暇，沒空管你們的動作。”
“宇宙間不需要第二種「秩序」。今日落下重錘的不是星神的怒火，而是人的反擊。”
“這就是公司的意圖？從命途層麵，徹底收回匹諾康尼。”丹恒說道。
“這是公司的信仰。”砂金笑了笑，“我們看重的，永遠是利益。”
“我會出手，劈開太一之夢。”
黃泉上前一步，手中握著那柄太刀，
丹恒拿出手中的玉佩，“我會動用結盟玉兆，請仙舟艦隊助我們破開夢境壁壘。”
“那種一輩子隻能用一次的東西，你還是好好留著吧，丹恒兄弟。”
一道沙啞又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從側廊傳來。
波提歐邁步走過來，馬刺隨著步伐磕出清脆的響。銀灰長發摻著幾縷挑染的黑，碎發遮住右眼，露出來的左瞳是冰冷的十字準星，說話時鯊魚尖牙一閃而過。深灰寬簷牛仔帽壓得很低，小麥色的臉龐棱角鋒利，脖頸處還留著改造手術的淺疤。皮夾克半敞著，露出底下冷硬的機械軀體，野性與金屬的冰冷感撞在一起，撲麵而來。
“要在短時間內喚醒幾十萬、上百萬的自由意誌。這一槍，就由巡海遊俠來打響。”
他抬手，指尖夾著一枚黃銅子彈，彈身刻著繁複的巡獵紋章。
“還記得這是什麼嗎，黃泉。”
黃泉的目光落在那枚子彈上，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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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給你的遺物。”
“這東西，隻有為巡海遊俠立下赫赫戰功的英雄才配擁有。”波提歐把子彈按進左輪彈倉，哢噠一聲鎖死，“我們在銀河裡沉寂太久了，是時候讓他們再想起巡海遊俠的名號了。”
“巡獵的飛星，隻會墜落在最漫長的夜晚。”
莫蘭忽然開口，接上了這句老話。
“而在它身後，將是黎明的到來。”
“不錯嘛兄弟，公司的人還知道這句。”波提歐笑了，露出一口尖牙。
“誰說在公司就隻能信存護的。”莫蘭挑了挑眉。
他說著，伸手從影子裡摸出一卷古樸的卷軸，封皮上燙著複雜的空間紋章。
“行，那我再給這場戲添一把火。”
莫蘭嘩啦一聲抖開卷軸，嗓門一提。
“出來吧，琪天大聖！！”
“給這群家夥看看什麼叫他媽的終焉之繭！”
瓦爾特：？？？
你說什麼？！
卷軸轟然炸開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空氣扭曲成肉眼可見的漣漪。一道白金色的光裂隙在大堂中央撕開，光粒簌簌灑落，像一場微型的星雨。
少女自裂隙之中緩步走出。
身形挺拔舒展，褪去了往日的跳脫稚氣，多了一重屬於終焉律者的沉靜與威嚴。及腰的銀白長發肆意鋪散，發尾暈著淡淡的紫調，發絲浮動間，點點細碎的星屑順著發梢飄落。精致的白色發箍束住額前碎發，幾縷長發垂在肩頭，隨著步伐輕輕晃。
她的眼眸是清透的紫羅蘭色，瞳底流轉著星河般的微光，平靜，卻藏著能容納一整個宇宙的力量。
“看來，該是我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她開口，聲音清越，又帶著幾分熟悉的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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