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百戰，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它們皮膚漆黑，眼瞳金黃，四肢著地，像野獸一樣在城外徘徊。
聞到活人的氣息，便瘋狂地撞擊城門，指甲在厚重的門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將軍！箭矢沒用！火油也沒用！它們根本不怕疼！”
蕭凜握緊刀柄，正要下令死戰，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它們當然不怕疼，因為它們早就沒有魂了。”
蕭凜回頭，瞳孔驟縮。
墨麟一身玄甲，牽著白藜的手，從城樓台階上緩步而上。
白藜今日沒穿鳳袍，而是一身素白勁裝，墨發高束，腰間係著那根墨麟送的麒麟玉佩，整個人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劍。
“陛下！皇後！您們怎麼來了？這裡危險！”
“無妨。”白藜走到城牆邊，垂眸看著下方那些嘶吼的活屍，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小魚，查一下，控製蠱蟲的母蠱在哪。”
“主人，母蠱在城外三十裡的黑風嶺，南疆巫王就在那裡！他好像在等您！”
“等我？”白藜唇角微勾，“那便如他所願。”
他轉身看向墨麟：“陛下，開城門。”
“什麼？！”蕭凜大驚，“皇後！那些東西會衝進來的！”
“不會。”白藜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在指尖輕輕一轉，“因為它們怕我。”
墨麟看著他，忽然想起那個夢，夢裡白藜周身星光環繞，宛如神明。
“開城門。”墨麟沉聲道。
“陛下！”
“朕說，開城門。”墨麟握緊白藜的手，目光如炬，“朕信他。”
城門緩緩打開。
城外活屍聞到氣息，瘋狂湧入。蕭凜拔刀就要衝上去，卻被墨麟攔住。
“看著。”
白藜獨自走下城樓，白衣勝雪，在漫天黃沙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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