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富二代少爺受×高冷學霸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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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很大，裝修簡約卻處處透著奢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客廳裡擺著一架三角鋼琴，開放式廚房的島台上放著還沒吃完的半塊蛋糕。
“坐。”白藜把墨麟按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喝什麼？咖啡？茶？牛奶？”
“水就行。”
“不行。”白藜從廚房探出頭，“你胃不好，喝牛奶。熱過的。”
墨麟坐在沙發上，脊背繃得筆直。他環顧四周，這裡的一切都與他格格不入。
昂貴的真皮沙發，水晶吊燈，連茶幾上隨意擺放的擺件都夠他打半年工。
他不該來的。
“給。”白藜遞來一杯熱牛奶，在他身邊坐下，距離近得大腿幾乎相貼，“現在，能教我那道題了嗎？”
墨麟接過牛奶，指尖溫熱。他低頭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帶著淡淡的香草味。
“你不是真的想問題。”他聲音悶悶的。
“嗯？”白藜歪頭。
“你是商學院的，”墨麟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自己洗得發白的球鞋上，“那道題是物理競賽的超綱題，你根本用不到。”
白藜眨了眨眼，忽然笑開：“墨麟，你調查我？”
“沒有。”墨麟耳尖更紅了，“學校論壇上，你的照片到處都是。”
“哦——”白藜拖長了音調，湊得更近，“那你也知道，我轉去修了物理雙學位？”
墨麟一愣。
“下學期的申請已經交了。”白藜笑得眉眼彎彎，“所以那道題，我以後用得到。”
“為什麼修物理？”
“因為，”白藜伸手，指尖輕輕點上墨麟的胸口，感受著他如雷的心跳，“這裡有個人，是物理係的天才。我想離他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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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麟呼吸一滯。
他猛地站起身，牛奶灑了幾滴在褲子上，狼狽得不成樣子：“白藜，別玩了。我……”
“我沒玩。”白藜仰頭看他，狐狸眼在燈光下清澈見底，“墨麟，我知道你家境不好，知道你一天打三份工，知道你住在城中村，知道你連食堂的葷菜都舍不得點。”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你淩晨兩點還在便利店寫卷子，是你明明自己過得不好卻還偷偷給流浪貓買火腿腸，是你剛才明明可以回家睡覺，卻跑到我家樓下坐了三個小時。”
白藜站起身，走到墨麟麵前，仰頭直視他的眼睛：“這樣的墨麟，值得我喜歡。”
“很喜歡。”
墨麟看著他，眼眶漸漸發熱。
他拚命打工，拚命學習，拚命想要在這個城市裡站穩腳跟，想要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某個人麵前，告訴他我可以給你好的生活。
可白藜卻告訴他，不需要等到那一天。
“我，”墨麟聲音發顫，“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我連請你吃頓飯，都要算著這個月的餘額夠不夠。”
“那就以後請。”白藜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等。等你拿到國獎，等你畢業，等你工作。等你覺得配得上我的那一天。”
“但在此之前，”他踮起腳，在墨麟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讓我先追你，好不好？”
白藜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卻燙得墨麟渾身僵硬。
他低頭看著眼前的人，看著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眸，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
“好。”他聲音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但你別追太久。”
“為什麼？”
“因為，”墨麟閉上眼，將額頭抵在白藜肩窩，聲音悶悶的，“我怕我忍不住先開口。”
白藜愣了一瞬，隨即笑開，伸手環住他的腰，把人緊緊抱住。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如星海般璀璨。
公寓裡暖氣很足，墨麟卻覺得，懷裡這個人，比暖氣更燙。
“墨麟，”白藜在他耳邊輕聲說，“今晚別走了。”
墨麟渾身一僵：“什麼？”
“客房給你住。”白藜笑著推開他，眼底帶著促狹，“想什麼呢？你明天早上還有課，從這裡去學校比從城中村近。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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