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師尊受×瘋批魔尊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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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寒霄峰上積雪初晴。
墨麟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照雪殿的偏殿中。身上蓋著師尊的白袍，那上麵還殘留著清冷的梅香。
他怔怔地坐起身，看著那件白袍，半晌才回過神來。
不是夢。
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師尊背他回來，給他上藥，抱他入睡，還，還叫他傻徒弟。
墨麟的臉又紅了。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件白袍疊好，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醒了？”
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白藜推門而入，一身白衣勝雪，手中端著一盤桂花糕？
墨麟瞪大了眼睛。
師尊親手做糕點？
“發什麼呆？”白藜將盤子放在桌上，“洗漱，用早膳。今日教你新的劍訣。”
“是，是！”墨麟連忙起身，卻因為動作太急，膝蓋一軟，差點跪倒。
白藜身形一閃，已扶住他的手臂：“急什麼？傷還沒好利索。”
“弟子沒事。”墨麟低著頭，不敢看師尊的眼睛。
白藜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他的逞強。他拉著墨麟的手，走到桌前，按著他坐下：“吃。”
墨麟看著盤中晶瑩剔透的桂花糕，喉嚨發緊。
他喜歡吃桂花糕，這個秘密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小時候在凡間流浪時，他曾隔著酒樓的窗戶，看見裡麵的貴人吃著這種金黃色的糕點，香甜的氣息飄出來，讓他記了很多年。
進入玄天宗後，他再也沒見過桂花糕。寒霄峰上隻有清苦的辟穀丹和師尊偶爾賜下的靈果。
“師尊怎麼知道。”他顫聲問。
“知道什麼？”白藜在他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知道弟子喜歡桂花糕。”
白藜抬眸看他，嘴角微微上揚：“我猜的。”
他的傻狗，不管在哪個世界，口味都一樣。
墨麟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膩的桂花香在舌尖化開，軟糯的口感讓他眼眶一熱。他連忙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著，像是要把這份甜意刻進骨子裡。
白藜看著他，眼神溫柔。“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遞過去一杯靈茶，“噎著了又要哭。”
“弟子不哭。”墨麟含糊地說，嘴角卻沾著糕屑，看起來竟有幾分稚氣。
白藜失笑，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糕屑。
墨麟又一次僵住了。
師尊的手指很涼，觸碰到他唇角時，卻像是一道電流竄過全身。
他怔怔地看著師尊近在咫尺的臉，那纖長的睫毛，那微挑的眼角，那淡粉色的唇……
“師，師尊。”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嗯？”白藜收回手，神色如常，“吃完了去練劍。今日教你寒霄九式的第三式，雪落無痕。”
“是。”
照雪殿前的廣場上，風雪漫天。
白藜手持照雪劍，立於廣場中央。
他一身白衣，與漫天飛雪融為一體，像是一幅水墨畫中走出的仙人。
“看好了。”
他手腕輕轉，劍光乍起。那不是普通的劍招，而是蘊含著化神期劍意的絕世劍訣。
劍光所過之處，雪花凝滯在半空，隨後無聲無息地碎成齏粉，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根源上抹除。
“雪落無痕，不在於快，而在於無。”白藜收劍，看向墨麟，“讓劍意融入天地，讓攻擊消弭於無形。來，試試。”
“是。”
墨麟拔出配劍，他的佩劍隻是一柄普通的玄鐵劍，是外門弟子統一配發的。他深吸一口氣，按照白藜的教導，緩緩刺出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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