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冷師尊受×瘋批魔尊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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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骨的躁動並未就此結束。
接下來的一個月，墨麟的魔骨頻繁發作。每次都是在深夜，每次都是白藜及時趕到，用星辰之力為他壓製。
墨麟開始害怕入睡。他怕自己睡著後魔骨發作，傷到師尊。更怕師尊因為他這個麻煩而厭倦他。
這夜，墨麟沒有回房。他獨自來到後山劍塚，跪在漫天風雪中，試圖以刺骨的寒意壓製體內的魔火。
“又在逞強？”
白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墨麟渾身一僵，沒有回頭：“師尊，弟子不想麻煩您。”
“麻煩？”白藜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誰說你麻煩了？”
“弟子，”墨麟低下頭，聲音哽咽，“弟子是個累贅。身負魔骨，隨時可能失控，還要師尊夜夜耗費靈力壓製。弟子不配……”
他的話沒能說完。白藜忽然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月光下，白藜的眼眸冷得像冰，卻又在深處藏著一團火。
“墨麟，你給我聽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我白藜做事，從來隻看願不願意，沒有配不配。我願意為你耗費靈力，願意夜夜守著你，願意把你捧在手心裡寵著。”
墨麟呆住了。他怔怔地看著白藜，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像是要衝破胸腔。
“師尊，”他喃喃道，“您知不知道，您這樣說我會當真的。”
“我本來就是真的。”白藜鬆開他的下巴，轉而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墨麟，我對你好不好？”
“好。”墨麟的聲音發抖。
“那你要記住這份好。”白藜低頭，鼻尖幾乎抵上他的鼻尖，“然後，好好活著。為了我，活下去。”
墨麟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猛地撲進白藜懷裡，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孤獨，三年的恐懼，在這一刻儘數宣泄。
白藜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任由他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
風雪漫天，卻吹不散相擁的兩人。
......
春去秋來，轉眼到了玄天宗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比。
這是修真界最盛大的賽事之一，七峰弟子齊聚一堂，爭奪進入天淵秘境的資格。各峰峰主，長老高坐雲台，掌門玄清子親自主持。
寒霄峰上，墨麟正在整理行裝。
三年過去，他已經從少年長成了青年。身姿更加挺拔，麵容褪去了青澀，輪廓愈發深邃俊美。一身玄天宗內門弟子服飾穿在他身上，竟比那些真傳弟子還要氣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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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修為也已至金丹後期，距離元嬰隻有一步之遙。這等修煉速度，堪稱驚世駭俗。
“緊張？”白藜從殿內走出，一身白衣勝雪，手持照雪劍。
“有一點。”墨麟老實承認，“弟子怕給師尊丟臉。”
白藜走到他麵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我說過，輸贏不重要，別受傷就行。”
“嗯。”墨麟看著師尊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加速。
這三年來，師尊對他越來越好。好到讓他貪婪，好到讓他害怕。他想要更多，想要師尊的眼裡隻有他，想要師尊的溫柔隻給他一人。
這種渴望在心底發酵，已經濃稠得化不開。
“走吧。”白藜轉身，“隨我去演武場。”
“是。”
演武場上，人山人海。
七峰弟子齊聚，各色的法袍彙成一片海洋。高台上，掌門玄清子撫須而坐，身旁是各峰峰主和長老。
“照雪師弟，那就是你的弟子？”玄清子看向走來的白藜和墨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三年不見，倒是氣度不凡。”
白藜微微頷首：“掌門過獎。”
他在左側首位坐下，墨麟立在他身後，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大比開始，各峰弟子輪番上陣。
墨麟一路過關斬將。他的劍法已臻至化境，寒霄九式練得出神入化，甚至在白藜的指導下，自創了一套照雪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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