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所謂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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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體質？
阮弋千愣了下才說：“你是說我也沒法拒絕對我懷有好感的人？”
說完阮弋千笑了：“完全錯誤，我拒絕過很多人，當麵、短信、手寫信……各式各樣的告白我都遇到了，從來沒有無法拒絕過。”
邊櫛說：“那麼這樣的呢？”
說著，她從後麵貼上阮弋千赤裸的後背，薄薄一層真絲睡衣阻隔不了體溫，阮弋千能清楚地感知到邊櫛的體溫有些高，幾乎快到燙人的地步。
阮弋千一怔，不自在道：“別鬨，邊櫛。你的體溫怎麼回事，好像有點不正常。”
邊櫛沒管她的話，貼著她的耳朵呢喃道：“阮弋千，我喜歡你，你能和我在一起嗎？”
“不能。”
阮弋千臉黑了，一個肘擊就朝人腹部過去了。
“你是笨蛋嗎？都告訴你了我和我姐不一樣，你以為我是傻子，搞不清楚狀況嗎？”
“而且你什麼意思？我要是真和我姐一樣，你打算趁人之危？”
邊櫛挨了一下，身子往後一縮，彎起腰，遲遲沒吭聲。
“邊櫛？”阮弋千看過去，見狀伸手去扶她，“我沒使多大勁兒吧，你還好嗎？”
碰到她的時候她發現邊櫛在發抖，顫抖的幅度很小，好像一粒塵埃落入海洋時激起的微小漣漪。
阮弋千麵色微微一變：“邊櫛你怎麼了？”
漆黑的長發遮擋住了弓身之人的麵龐，阮弋千伸手想要撩開看看她的表情，手伸到一半卻被邊櫛反手抓住，順著往後一帶，阮弋千被拽著又轉了個身，背對著邊櫛。
這下阮弋千更確信邊櫛肯定出什麼事了。
“是不是給我治療太費勁兒了？”
邊櫛笑了聲，嗓音和平常一樣平穩，聽不出來深淺：“就那點小傷，如果不是趕時間離開，在「鏡」裡，我能治得更快。”
“對了，阮弋千，問你個事。”
阮弋千莫名其妙：“什麼事？”
“我能親你嗎？就一下。”
“為什麼？”阮弋千掙紮了下，卻被邊櫛更用力地按住，阮弋千抿住唇角，語氣也嚴厲起來，“邊櫛你怎麼了？別開玩笑，放開我，我不喜歡這樣。”
邊櫛沉默了會兒，鬆開了手。
重獲自由的人立刻轉身，同時往後退了退，拉遠兩人間的距離，抬眼去看邊櫛。
邊櫛靜靜坐在床邊，側著身子，一隻手搭在床麵上。
她身後是一整麵漆黑的落地窗，床頭台燈暖光斜照在她臉上又模糊她的五官，阮弋千隻能隔岸觀火般凝視她那半張臉。
邊櫛回望過來，沉默不語。
“不給個解釋嗎？”
“真的不可以嗎？”
阮弋千皺了下眉，眼神打量：“你瘋了？我們不是戀人，我更討厭別人用那種方式要求我。”
邊櫛低下頭，長發再次遮擋住她的麵容。
“對不起……讓你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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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阮弋千沒忍住問，但還是隔著一個安全的距離，“從剛才開始你就很奇怪。”
她說著，瞥到被邊櫛丟到一邊的儀器，原本瑩潤的漆黑機身，此刻已經變成黯淡的死灰。
“這東西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你不舒服嗎？喂邊櫛，你還是你嗎？”
邊櫛笑了笑，很遲鈍：“我還是我。”
“阮弋千，過來一下。”她伸出手掌，掌心朝上，乾淨又漂亮。
考慮到她剛才的行為，阮弋千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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