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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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弋千回了句“好”，洗漱完按順序聯係白嬅，得到上車地點，隨後背上自己的背包，出門去了。
到了研究所，阮弋千直接白嬅喊到辦公室內。
“你又是第一個呢。”
白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阮弋千第一次見她戴眼鏡，細邊框的銀絲眼鏡——襯得她多了幾分書卷氣。
她示意阮弋千在會客區等待，沒和她閒聊，隻是低頭處理堆積的文件。
沒多久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
有和她一樣同為研究所助手的人，也有一些完全沒見過的麵孔，男女都有，年紀都在二十五歲上下，卻有著共同的特點：
年輕，且毫無名氣。
阮弋千一直平靜地注視著進來的人，直到一道身影走進來。
“學姐？”
“阮弋千？”
學姐愣了下，輕手輕腳卻迅速地坐到阮弋千身邊，瞪著一雙大眼睛問：“你怎麼在這裡？”
剛問完，她就敲了敲自己腦袋，自己回答了：“還能是因為什麼……”
阮弋千：“學姐你才是，你不是說自己準備出國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個啊，那個是——”
“好了。”白嬅從辦公桌前起身，環視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人都到齊了，請安靜，聽我說。”
學姐小聲道：“晚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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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嬅按了下手邊的遙控器，周圍升起一道隔絕聲音的白色屏障。
“基本情況大家都知道了，我要說的隻有兩點。第一，請大家繼續過平常的生活，儘量減少細節上的異常。第二，為保護大家的安全，上麵將會指派保護人員融入你們的生活……”
說到最後，白嬅一點都沒有提到研究工作上的事情。
阮弋千正覺得奇怪，就有人比她先一步提出了這個問題，緊接著得到了白嬅似笑非笑的瞥視。
“……很好。”
她抬起雙手，似乎是想鼓掌，但並未真的做到，而是合掌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好。很高興看到你們都對研究興致高昂，那麼，就如你們所願，談談我們接下來的工作……”
白嬅雖然嘴上說著“很高興”，可神態間卻是難掩的厭煩，她掃視著在場之人，卻又輕飄飄掠過。
複雜縝密的理論從她嘴裡緩緩流淌而出，阮弋千看到學姐熟悉的沉迷深思模樣，自己也為其感到驚歎。
做助手的時候，她隻接觸到淺層的資料，沒機會觸碰研究的核心。
如今得償所願，她也忍不住輕輕勾起唇角，沉浸其中。
“……很有趣吧？”講到最後，白嬅輕笑著發問，卻並不期待任何人的回複，自顧自道，“在加入前，你們都知道這次研究的危險性，指派保護人員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
她頓了下，繼續道。
“所以我們並不會聚在一起研究，大家研究的部分也並不相同……”
成員們麵麵相覷，學姐也側了下臉對阮弋千小聲說：“不聚在一起怎麼研究啊……”
理論上或許可行，但實際操作起來的難度很大。
不在一塊兒會導致各種各樣的問題，譬如溝通、調整以及數據交換，會硬生生將研究的周期以及難度往上拔高不止一個度。
就算白嬅會以五天為一個周期對大家的研究進度和內容進行歸納整合，可在不斷流逝的時間麵前，純粹是浪費，且平白增加所有人工作量的麻煩安排。
不是說時間很緊迫嗎？越是危險就越要儘快結束才對，不是嗎。
除非他們有即使如此麻煩艱難，也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阮弋千剛想到一個可能，白嬅就開口證實了她的猜測。
“內部出現了叛徒或者是臥底，大家聚在一起被一鍋端的概率非常大。”
見到有人的臉色不太好看，白嬅露出她標準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很正常的事，他們那頭也有我們的人。我很喜歡某人和我說過的一句話：研究隻是為了研究，不要在乎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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